陸夏乍一聽到這些話還有些害羞。
江君莫洗尿布有些講究,先去河裡用冷水把尿布過一遍水,然後再回來用熱水泡一遍才算給洗乾淨,他說這樣細菌會少一點,連陸夏都不懂他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反正現在孩子每天換下來的尿布不少,弄得他每天都得洗。
只不過現在河裡還沒化凍,村裡人只是在靠著岸邊的地方砸出一個洞,有些不怕冷的都在這裡洗衣服,所以難免會遇到人,只是沒想到村裡竟然都知道了。
陸夏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很快想通了,畢竟江君莫本來就是這樣,而且名聲不管好的壞的他們倆估計也不在乎。
而孫勝男也只是提了一嘴,之後還順便和她說了一件村裡的新鮮事。
“你知道嗎?前幾天周萊爾又跑去胡家鬧了,這次說是要復婚!”
“啥?她年前不是還哭著喊著要離婚的嗎?”
聽到八卦,陸夏也來了興趣,讓她趕緊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孫勝男表情複雜的嘆了一口氣,“那是年前,那時候胡建軍還是個因傷退伍以後都是殘疾又幹不了農活的人。”
“哦?所以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改變了周萊爾的想法?”
孫勝男點點頭,“的確發生了一點事,胡建軍休養了兩個多月後傷已經好差不多了,只不過腿的確是落下了殘疾,現在走路有點跛,而且也幹不了重活。”
“然後呢?”
“然後大家都沒想到,他這次退伍其實是轉業,國家竟然給還他安排了工作,就在縣裡的機械廠。
你來的時間短可能不知道,咱們縣所在的望溪市有好幾個大型鐵礦,市裡的鋼鐵廠在全國都有名,而周邊城市也有許多圍繞著鋼鐵廠所建的工廠,機械廠就是其中一個。
算是縣裡待遇最好的廠子了,而且還不好進。
誰能想到國家竟然給胡建軍安排到了機械廠工作,雖然不在車間,在保衛隊,但也算是一份鐵飯碗了。”
說到這裡,孫勝男語氣中也流露出羨慕。
陸夏聞言則有些驚訝,她倒是不驚訝胡建軍的工作,而且驚訝他這工作應該是剛退伍時就知道了,可是當時卻什麼都沒說,硬是讓周萊爾鬧著離了婚。
這其中要說不是故意的,陸夏都不信。
孫勝男顯然也想到了這點,
“年後胡老太太就張羅著給胡建軍相看,本來他這樣年紀不小,又受傷沒什麼前途的,肯定相不到什麼好的,但胡老太太眼光高,必須相看有文化的年輕姑娘。
這人家哪裡願意,後來胡老太太沒忍住,就說了他兒子工作的事。
這下村裡炸開了鍋,儘管胡建軍後來出面解釋說是前段時間縣裡武裝部看他恢復的不錯給他爭取的機會,但村裡很多人都有了猜測。
不過也有不少慶幸他趁機擺脫了周萊爾的,當然也有些看的明白的,不過對周萊爾沒同情就是了,反正是她自作自受。”
“倒也是,”陸夏點點頭,“那估計周萊爾不可能這麼認了吧?”
孫勝男點頭,“當然不可能,她那性格怎麼可能吃虧,知道這事後天天去胡家鬧,聽說胡建軍後來幾次相親都被她給鬧黃了。
胡老太太氣的也不找了,打算等她兒子工作後找個城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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