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飄起了細雪。
紛紛揚揚的，模糊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雪花落在窗玻璃上，轉眼就化成了水珠，順著玻璃緩緩往下淌。
留下蜿蜿蜒蜒的痕跡。
林向東轉頭看向楊興邦，目光裡帶著詢問。
楊興邦手裡捧著搪瓷茶缸子，上面印著“為人民服務”五個字。
見林向東看著他，楊興邦搖搖頭喝了口茶。
輕聲笑道：“東子，你別看我。”
“那是老聶的關係。”
“我可沒這本事管到香江那邊去。”
林向東訕訕一笑，只能直接開口問道：“聶叔。”
“您怎麼知道香江一安堂口的事？”
聶平遠眉頭緊鎖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一看就是憋著火。
板著臉道：“你不知道咱們這邊在香江有聯絡視窗？”
“你林大老闆在香江的威風史，人家能不知道？”
這話裡帶著刺，扎得林向東渾身不自在。
他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道：“也沒什麼威風的。”
“就只揍了幾個四九仔，藍燈籠。”
他故意將話說得輕描淡寫，具體場景更是一字不提。
聶平遠氣不打一處出，磨著後槽牙道：“臭小子！”
“你還有臉笑！”
“你知不知道梁社長跟我打電話的時候，老子兩眼一黑！”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三接頭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
“老子後來還親自打了個電話過去給婁半城問情況！”
林向東心裡“突”了一下。
忙道：“婁先生這次沒亂說什麼吧……”
“我在香江已經跟他解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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