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剛才中院西廂房那動靜，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聽著賈張氏哭得撕心裂肺的。”
林向東給自己也倒了杯酒，這才緩緩道：“還不就是那些破事。”
“不過，這回嚴重了些……”
“賈張氏在家裡弄了個靈堂……”
他頓了頓，抿了口酒。
“賈張氏罵得難聽，當著孩子我也不好學。”
“後來還打了起來。”
“秦淮茹氣急了，兩腳踹在她肚子上。”
“要不是三大媽和解成媳婦衝進去攔著，怕是真要出人命。”
林母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半晌才嘆道：“造孽啊……”
“這婆媳倆，一個比一個厲害。”
“小當小槐花不知道得嚇成什麼樣……”
“還好棒梗去了北大荒，不然也過不出好來……”
屋裡一時寂靜。
只有火鍋咕嘟咕嘟的翻滾聲，還有窗外帶著雪氣的老北風聲。
三師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緩。
“沒什麼，那倆婆媳折騰不了多久了……”
林母悚然一驚，抬頭望向三師祖：“老道長，您說什麼？”
三師祖把吸滿湯汁的凍豆腐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著，輕聲道：
“莫要問老道……天機不可洩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話說得含糊，卻讓林母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她下意識地看看林向東，又看看顧飛羽，最後目光落在林向南身上。
“小南，老道長這話是怎麼說的？”
“你知道不？”
林向南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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