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離開西城後海北沿衚衕，一路疾馳回到板廠衚衕。
深夜的街道空曠寂靜，只有老北風捲過電線的嗚嗚聲。
此時夜色如墨，滿院積雪散發著幽冷的光。
他剛輕飄飄落在院中。
抬眼便看見三師祖打出的符籙金光在東廂房內流轉。
溫潤的靈力將整間東廂房護得嚴嚴實實。
林向東不由得微微一笑。
對正房裡間輕聲道：“三師祖，謝了！”
話音落下，那金光便如流水般退去，消散在暗夜雪光裡。
推開東廂房的房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外間的大炮高高舉著小手，睡得正香。
夢裡不知遇見了什麼好事，還咧著嘴笑了一下。
林向東將那隻露在外頭的小手輕輕塞回被子裡。
又將被角掖嚴實了，這才躡手躡腳進了裡屋。
小夜燈還亮著，光線柔和。
雲舒懷裡摟著小坦克，母子兩人都睡得恬靜安然。
林向東脫去身上還帶著雪夜寒氣的軍大衣。
輕手輕腳上了床，很快便沉入夢鄉。
一夜無話，只有窗外老北風兀自嗚嗚作響……
…………
三日後。
《四九城日報》帶著油墨香的報紙投進各家單位的門房。
印刷廠連夜趕工的報紙頭版還是老樣子。
第二版卻多了一篇不同尋常的稿件。
標題是醒目的黑體字:《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
副標題更長些，佔了兩行位置:
“舍小家，為大家！”
“紅星街道知識青年劉光福支援北大荒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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