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真得走了。”
“我回科裡真有事。”
楊興邦看著他這模樣，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志高，你別攔著他了。”
“讓他先回去工作吧。”
楊興邦心裡清楚得很，林向東一直志不在行伍。
不然以林向東的本事跟當初何老爺子的影響力，早就特招入伍了。
哪會待在保衛科，一待就是這麼些年。
楊志高這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行，行，行，放你走。”
“等哪天咱們約個時間，一起去找章叔喝酒。”
“到時候你可不許溜！”
林向東如蒙大赦，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腳步飛快，跟腳底抹了油似的。
生怕楊志高又拽住他問東問西。
出了廠辦大樓，他才鬆了口氣。
抬頭看了看天色。
雲層不算厚，一層一層鋪著，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
一束一束的，落在身上。
總算帶上了點初春的暖意。
四九城的春天雖然短暫，但總歸還是有的。
回到保衛科，大辦公室裡空蕩蕩的。
只有盧明一個人在整理材料，桌上堆著一摞執勤表。
林向東走過去，伸手敲了敲辦公桌。
篤篤兩聲。
好笑地道：“盧明，連你這濃眉大眼的，也跟廣唐學壞了？”
“昨天你跟聶主任怎麼說的？”
“說我跟個大姑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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