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法師:我的系統來自木葉》第48章 閉關之始(1)

作者:米米mi飯·12天前

持續的清剿工作還在進行,但大局已定,通訊和交通開始有限度恢復。安全結界內,依舊忙碌而擁擠。

上午時分,一輛明顯經過特殊加固、風塵僕僕的軍用吉普車,碾過破碎的街道,徑直駛到了安全結界入口附近。車門開啟,先下來兩名氣息精悍、穿著便裝但明顯是軍法師的護衛。

緊接著,一道清冷絕麗的身影,踏出了車門。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魔法長袍,邊緣繡著淡淡的冰紋,宛如雪山之蓮。銀白色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在博城汙濁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潔淨不染。她的容顏精緻得如同冰雪雕琢,只是此刻,那雙清冽的眸子裡寫滿了長途跋涉的疲憊,以及深不見底的憂慮。

她的到來,彷彿給這片充滿血腥與焦灼的土地注入了一縷清冷的寒氣,瞬間吸引了周圍許多人的目光。

正是從帝都學府千里迢迢趕來的——穆寧雪。

她先是焦急地掃視了一圈混亂的結界入口和周圍悽慘的景象,秀眉緊蹙。隨即,她的目光開始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尋,掠過一張張或麻木、或悲傷、或惶恐的臉。

父親穆卓雲依舊下落不明,音訊全無。而林塵……

想到莫凡那通誇張到失真的電話,以及之後再也無法接通的狀態,穆寧雪的心如同被冰線緊緊纏繞。她拒絕了軍方安排的接待,執意要立刻尋找。

“請問,”她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攔住一位正在分發物資的軍官,“有沒有見過一個叫林塵的年輕人?還有,穆卓雲……”

軍官抬起頭,看到穆寧雪的容貌和氣質,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抱歉的神色:“穆卓雲先生還沒有訊息。林塵……名字有點耳熟,好像有人提起過……”

就在這時,結界內不遠處,正幫著葉心夏分發飲水的張小侯無意中抬頭,瞥見了入口處那道醒目的白色身影。

“那是……”他眨了眨眼,難以置信地碰了碰旁邊的莫凡,“凡哥!快看!入口那邊!是不是……寧雪姐?!”

莫凡聞言猛地轉頭,順著張小侯指的方向望去,頓時瞪大了眼睛:“我靠!真是穆寧雪!她怎麼跑來了?!”

兩人的驚呼也引起了不遠處正在閉目嘗試調節查克拉的林塵的注意。他緩緩睜開眼,那雙淡紅色的瞳孔轉向入口方向。

隔著喧鬧的人群,他的目光,與那道正在焦急尋覓的、清冷如雪的視線,穿透廢墟的煙塵,遙遙對上。

一瞬間,林塵感覺到,盤踞在眼中的那股陰冷能量,似乎輕微地……波動了一下。而遠處穆寧雪的臉上,在看清莫凡等人,尤其是目光鎖定林塵身影的剎那,那冰封般的憂急神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當穆寧雪終於穿過人群,來到莫凡等人面前,聽張小侯磕磕巴巴解釋完林塵“新覺醒天賦”帶來的暫時性影響,以及親眼看到林塵那雙色澤異常、眼神疏離淡漠的眼睛時,她清冷的面容上瞬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愕與更深切的擔憂。

“你的眼睛……”穆寧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她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莫凡,似乎想求證更多細節。

這一眼,卻讓林塵的目光也轉向了莫凡。那雙淡紅色的瞳孔在莫凡臉上停留了一瞬,明明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卻讓莫凡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彷彿內心深處那些誇張渲染林塵戰績、害得穆寧雪白擔心一場的小心思都被看了個通透。

“呃……這個……”莫凡頭皮發麻,趕緊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乾笑,往張小侯身後縮了縮,“寧雪你別看我啊,塵哥他現在……嗯,處於‘節能模式’,話少,但人絕對沒事!對吧塵哥?”他試圖轉移火力。

林塵沒有理會莫凡的耍寶,他的注意力更多在穆寧雪身上。他能“看”到她平靜外表下翻湧的憂慮、疲憊,以及那份千里迢迢趕來的真切關懷。奇怪的是,當他將注意力集中在與穆寧雪相關的情感和眼前的交談時,眼中那股盤踞不散的陰冷能量,似乎變得溫順了一些,不再那麼肆意地散發寒意、干擾他的情緒。關閉寫輪眼雖然依舊困難,但維持這種低消耗、相對穩定的狀態,似乎變得容易了一點。

“我沒事。”林塵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也少了許多波瀾,“眼睛的問題,我自己有數,會解決。”

穆寧雪看著他,冰雪聰明的她如何察覺不到林塵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冰冷和疏離?這絕非她記憶中那個雖然偶爾沉默但眼底有光的少年。她心中揪緊,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往日多是林塵主動或淡然應對她的清冷,此刻角色似乎顛倒了。

“……父親他,一直沒有訊息。”穆寧雪移開了些許目光,看向周圍廢墟,聲音裡透著一絲罕見的脆弱,“我聯絡了所有能聯絡的人。”

“穆世伯無事。”林塵的回答簡潔肯定,基於他對“原著”模糊記憶的判斷,穆卓雲此刻應該已被穆賀轉移性命無虞。但他無法解釋資訊來源,只能如此說。

穆寧雪猛地抬頭看向他,眼中閃過希冀:“你怎麼知道?你有他的訊息?”

“推測。”林塵避開了細節,“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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