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個之前想搭訕問連結的男生，此刻看著兩人如同行走的黑暗代言人般從面前經過，喉嚨動了動，一個字都沒敢說出來，默默退到了一邊。
林塵對周遭的騷動恍若未聞，繼續朝著青鬥館走去。莫凡跟在他身側半步之後，感受著那些目光從最初的審視、不屑，迅速轉變為驚疑、敬畏，心中那股爽快感簡直要溢位來。這可比一個人裝逼帶勁多了！這就是有組織、有大哥罩著的感覺嗎？太穩了！
兩人一路無話，徑直來到了青鬥館。巨大的環形場館內早已人聲鼎沸。
林塵沒有去觀眾席，而是帶著莫凡，徑直走向召喚系新生席位附近。他在一個既能看清全場、又相對獨立的角落站定，黑袍身影悄然融入建築的陰影輪廓裡，彷彿他本就屬於那裡。
莫凡則深吸一口氣，走向召喚系新生的隊伍。當他那身與林塵同款的黑袍出現在召喚系席位前時，原本有些嘈雜的小團體瞬間安靜下來。
海大富、王力挺等幾個召喚系新生，以及其他院系注意到這邊的人，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莫凡身上，尤其是那身醒目的黑袍和上面的火雲圖案。
“莫凡？你這身……”一個女生驚訝地捂住了嘴。
“跟那邊那個……好像一樣？”有人偷偷指了指角落裡的林塵。
海大富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莫凡，眼神里有驚訝，也有一絲被比下去的不爽，他哼了一聲：“花裡胡哨，穿得再怪，等會兒上臺還得靠實力說話！”
莫凡沒理會海大富的酸話。他站在隊伍前列，黑袍隨著場館內的氣流微微拂動，左肩的火雲在燈光下似乎更顯眼了。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掃過即將成為對手的其他院系新生區域，最後落回召喚系這幾個同學身上，高領下的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冷冽的弧度。
就在這時，主持老師的聲音響徹全場：“請各院系第一位挑戰者，上擂臺！”
按照慣例，第一個上場壓力最大。
海大富還在習慣性地嚷嚷：“咱們召喚系，得講究策略！壓軸出場，一錘定音！誰第一個上？都別急啊！” 他似乎想找回點面子，強調自己的“策略”。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然越眾而出。
莫凡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看海大富一眼，徑直朝著擂臺方向走去。黑袍下襬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喂！莫凡！你……”海大富一愣，喊道。
莫凡腳步不停，只是在經過海大富身邊時，微微側頭。高領遮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那雙露出的眼睛，平靜地瞥了海大富一眼，隨即轉回前方。
一個平淡的、卻清晰無比的聲音，隨著他擦肩而過的動作，飄入海大富和其他幾個召喚系新生耳中：
“你，沒機會上場的。”
語氣沒有刻意加重，沒有挑釁，甚至沒有太多情緒，就像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配合著他那一身神秘的黑袍和沉穩的步伐，這句話帶來的分量，遠超任何激昂的宣言。
召喚系席位上，瞬間落針可聞。
海大富張大了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被這句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旁邊一個男生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我去……這氣場……”
另一個女生眼睛發亮，小聲對同伴說：“他剛才說話的樣子……配上這身衣服……好酷啊！感覺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了！”
海大富好不容易緩過氣，惱羞成怒地低吼：“狂妄！不知天高地厚！讓你先上！我看你能撐幾個！後面的，老子包圓了！我第二個上，誰也別搶！” 只是這狠話放得，底氣明顯不足，更像是在強行挽尊。
擂臺之上，莫凡輕輕一躍，身姿矯健地落在中央。聚光燈打下，將他全身籠罩。
一身點綴暗紅火雲的黑袍，在強光下，黑得愈發純粹，紅得愈發刺眼。高領遮面，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眸，掃視全場。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卻彷彿有一股無形的氣場擴散開來，讓原本喧囂的場館都安靜了幾分。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充滿了好奇、審視、不屑、期待……
看臺角落，林塵看著擂臺上那道黑色的身影，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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