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住處的路上，林塵腦子裡還反覆回放著牧奴嬌施展強化後植物魔法的畫面。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邊走邊搖頭，忍不住自言自語：“這接受程度也太離譜了……”
真的，完全沒想到。
莫凡和穆寧雪都是他親自帶進查克拉這個坑的，兩人天賦都不差，尤其是莫凡那小子，學什麼都快。但牧奴嬌這情況不一樣——她不僅僅是“學會”了查克拉提煉那麼簡單，更像是這力量體系本來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木遁強化直接讓戰力翻倍？林塵琢磨著這個資料，心裡有點複雜。一方面當然是高興，組織里多個人形戰力；另一方面又隱隱覺得……自己之前的理解可能太狹隘了。
“查克拉就是查克拉，魔法就是魔法？”他推開住所的門，鞋都沒換就靠在門框上發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啊。”
如果只是簡單的能量疊加，牧奴嬌的提升不該這麼誇張。那感覺更像是——兩套體系之間產生了某種共鳴，像化學試劑混在一起，嘭一聲就炸出了全新的東西。
這念頭一冒出來，林塵就坐不住了。
他看了眼牆上的鐘，凌晨一點半。窗外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按常理說，這時間點正常人都在睡覺。
但林塵現在腦子裡的想法一個接一個往外蹦，根本壓不住。
“忍術……魔法師能不能直接學忍術？”他低聲唸叨著，轉身就往莫凡房間走。
敲門的時候他其實猶豫了一秒——大半夜把人吵醒確實不太地道。但下一秒他就把這點愧疚感摁回去了。反正莫凡那小子精力旺盛得很，少睡幾個小時死不了。
“咚咚咚。”
門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然後是被子翻動的聲音。過了差不多半分鐘，門才拉開一條縫。莫凡頂著雞窩頭探出半個腦袋，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眯成一條縫看著林塵。
“……塵哥？”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睡意，“大晚上的，幹嘛啊？”
“有事。”林塵言簡意賅，推開門擠了進去，“穿衣服，跟我去訓練場。”
莫凡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看著林塵從衣櫃裡扯出他的外套扔過來，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訓練場？現在？塵哥你沒發燒吧？”
“燒什麼燒。”林塵催促道，“我剛從牧奴嬌那兒回來，她加入組織了。”
“哦，牧奴嬌啊……”莫凡慢吞吞地套上外套，打了個哈欠，“好事啊，那姑娘實力不錯——等等，所以這跟半夜訓練有什麼關係？”
林塵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她提煉出查克拉了。”
莫凡動作頓了頓。
“然後實力提升了一大截。”林塵繼續補刀，“保守估計，現在的你跟她打，勝負還真不好說。”
空氣安靜了兩秒。
然後莫凡的眼睛“唰”一下就睜開了——剛才還睡眼惺忪，這會兒跟通了電似的，亮得嚇人。
“什麼玩意兒？”他聲音都拔高了一度，“牧奴嬌？跟我打勝負不好說？”
林塵點點頭，故意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木遁強化直接讓她的植物魔法強度翻倍不止，束縛和攻擊強度都漲了50%以上。一般的火焰還燒不穿她召喚的藤蔓。”
莫凡的表情開始變得精彩。
先是震驚，然後是懷疑，最後定格在一種混合著不服氣和緊迫感的複雜神色上。他抓了抓頭髮，嘴裡嘟嘟囔囔：“不是……這才幾天啊？她不是昨天才開始學那什麼查克拉提煉嗎？”
“今天凌晨。”林塵糾正，“嚴格來說，從她開始嘗試到成功，不到六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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