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退下後，林塵對趙滿延說：“謝了，晚點我從公司賬戶轉給你。”
趙滿延擺擺手：“小事，五千萬而已，我……”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表情僵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快速按了幾下。
林塵察覺到不對：“怎麼了？”
趙滿延抬起頭，臉上那點瀟灑從容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尷尬。
“那個，塵哥……”他聲音小了下去，“五千萬……我賬上……好像不夠。”
林塵：“？”
莫凡也湊過來：“啥意思？”
趙滿延臉有點紅：“家裡這個月給我的額度……買完雷靈種就剩兩千兩百萬了。我以為你頂多拍個一兩千萬的東西，沒想到你直接喊五千萬……”
林塵沉默了。
莫凡張著嘴，半天憋出一句：“臥槽……”
工作人員還沒走遠，趙滿延這話要是被聽見，他們仨今天可能得躺著出去。
拍賣會的規矩——亂叫價是要負責任的。輕則拉黑名單，重則……據說以前有個人亂喊價付不出錢，被拍賣行背後的勢力打斷了一條腿。
“現在怎麼辦？”莫凡已經開始掏手機，手指顫抖地在瀏覽器裡輸入：“拍賣會叫價後沒錢付會怎樣 線上等挺急的”
趙滿延抓了抓頭髮，那頭精心打理的金毛被揉得亂七八糟：“我、我打電話給家裡？”
“你家裡會為了一顆蛋再給你轉三千萬？”林塵問。
“……”趙滿延不說話了。顯然不會。
林塵揉了揉太陽穴。他公司賬戶裡錢夠，但轉賬需要時間，拍賣會不可能等。而且臨時大額轉賬會引起注意，萬一被查到他資金來源……
麻煩。
“塵哥，”莫凡把手機螢幕轉過來，臉色發白，“網上說……亂叫價可能被列入黑名單，永久禁止參加所有拍賣會，還要賠償拍賣行損失，嚴重的可能被……”
“別唸了。”林塵打斷他。
他看向臺上，那顆土黃色的蛋已經被工作人員小心地捧了下去，應該是去打包了。
守鶴。
系統任務。
通靈契約。
土系親和+3。
腦子裡閃過這些關鍵詞，林塵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
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牧奴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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