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想到傷殘補助金早就發下來,可是他並沒有收到錢。
於是又來到鄉里詢問,最後才知道這筆錢被村長給代領了,於是三子返回村裡找村長一家說清楚,想要回傷殘補助金。
結果錢沒要來還被毒打一頓,直到奄奄一息時,老母親才聞訊趕來。
老人得知原因,憤怒的看向村長道:“村長,我兒是為國家受的傷,你憑什麼截留他傷殘補助金?”
村上聞言毫不在意道:“我又沒說不給,只是當初我家遇到難事兒就給用了,等我手頭寬裕就還給你家,再說你家也不缺錢,你兩個兒子的撫卹金夠你們用的。”
老人聞言氣的臉色鐵青,她兩個兒子撫卹金是不少,可是那一年她病重花了不少,三子娶媳婦也用了一大部分,家裡哪還有錢?於是強忍怒火哀求著想讓村長將錢還給她們。
只是村長根本不為所動,三子見了一口血吐出昏死過去,再加上受了毒打,從醫院回來就臥床不起,沒幾天就嚥了氣,老人上告無門,沒法子一狠心將兒子頭顱割下,揹著兒子進京討說法,沒辦法兒子的屍體她背不動。
一路缺吃少穿,祖孫倆幾次都差點死了,好不容易才來到四九城,經過打聽陰差陽錯來到街道辦。
街道辦眾人看著老人淚流滿面無不義憤填膺,王主任更是鐵青著臉一拍桌子道:“真是無法無天,清顏你先帶老人去招待所,給老人弄點吃的,我這就向上級反映。”
林清顏點頭道:“王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大娘。”說著領著兩人離開街道辦。
出了街道辦,林清顏看看老人和小丫頭身上的衣服,心裡一酸,便領著兩人來到商場買衣服,買完衣服又帶著老人去吃飯,等吃飽喝足才來到招待所 安排老人住宿、
再說街道辦。
這麼大的事兒很快就傳遍街道辦,範金友知道這些上方的,事情都牽連很多,於是就給江蘭打去電話彙報這邊的情況。
王主任看著眼前的人頭,拿起電話直接打給區裡,區長得知訊息也十分震怒,連忙又向上反映。
這邊的事兒還沒解決,林清顏就接到處分通知,理由是辦事不符合規矩,街道辦沒有權利接受這樣事件,應該交給有關部門,所以林清顏是違規辦事兒。
王主任得知訊息氣的臉色鐵青,不過她也沒辦法,畢竟人家是按著程式辦事兒,她也說不出什麼,只是為林清顏感到不公。
林清顏則笑笑道:“王姨,你生什麼氣,我又沒想當個一官半職,背個處分也沒什麼,只是從這件事兒上看,咱們街道可能有別人的釘子,其目的可能就是我,只怕是我給王姨添麻煩了。”
王主任聞言笑道:“說什麼呢,我還怕這些,不過這件事是要查查,不然怎麼知道咱們這出了白眼狼。”
林清顏聞言笑道:“王姨,不用查,咱們街道辦都受過平子哥恩惠,應該辦不出這樣的事兒,唯有一個人不同。”
王主任這會兒也回過神來,皺眉道:“你是說範金友?”
林清顏聞言點頭道:“只能是他,只是不知道背後是什麼人。”
王主任聞言沉默半晌才道:“這事兒你別管了,我讓人查查範金友背後到底是什麼人。”
林清顏笑道:“好,我回去也讓平子哥查查,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鬼。”
下班,回到家裡。
林清顏看向抱著閨女的林平,將事情前因後果講述一遍道:“平子哥,你查查吧,我總覺得範金友是在針對我。”
林平聞言笑笑道:“不用查,能將範金友調回街道辦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況且我只得罪過一個人,那就是王凱,我也調查過王家,王凱父親是郵電局一個處長,母親是婦聯的一個主任,可是他外公確是外交部副部長。”
林清顏聽了擔憂道:“平子哥,既然王凱外公是部長,咱們不如息事寧人算了。”
林平聞言冷笑道:“我也不是好對付的,既然她找麻煩,那咱們就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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