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顏本想親自動手解決趙陽,可一想這年頭企圖侮辱婦女那可是重罪,說不好會吃花生米,於是點頭道:“那我在四九城多留幾天,看看趙陽是個什麼下場。”
派出所。
趙陽屬於幹部,很快就被紀委帶走審查,可是現在都是委員會在管事兒,最後是個什麼結果誰也不知道。
“趙陽,說說你為什麼企圖侮辱林萱同志?”
趙陽明白自已這罪名要是落實那就是一個死,因此冷笑道:“你們說的什麼我聽不明白?”
啪的一聲,為首幹事拍桌子道:“你什麼態度,你也是幹部要知道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趕緊交代你的問題。”
趙陽聞言裝傻道:“你們說的我聽不懂,你們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我一定認罪。”
心裡想的是,街道辦當時沒人,林萱怎麼可能拿出證據,自已反到是可以倒打一耙。
為首幹事聞言怒道:“你身為幹部知法犯法,還不趕緊老實交代問題。”
趙陽則冷笑道:“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認,下班我找林萱溝通工作,林萱想要升職就勾引我,被我嚴詞拒絕後心懷怨恨,讓他父兄毆打我,我要告他們故意傷人。”
兩名幹事對視一眼,證據他們是沒有的,只不過想詐一詐趙陽,結果沒想到趙陽這麼老奸巨猾。
就在這時候,進來一位中年人,沉聲道:“這是出了什麼事兒?”
為首幹事起身道:“黃主任,是這麼回事兒……。”
當黃主任弄明白怎麼回事問道:“你們有證據麼?”
為首幹事搖頭道:“目前都是林萱一面之詞,不過人家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拿自已名聲開玩笑。”
黃主任看看趙陽,然後在看向幹事道:“胡鬧,沒證據你們就敢抓幹部,誰給你們的膽子?”
趙陽自從這個黃主任進來就放心了,心道這回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林家,到時候我要讓林萱自已送上門來!
四合院,西跨院。
幾名警員進來將林安林山海帶走,罪名是故意傷人,王秀芝見了臉色煞白低聲呢喃道:“怎麼會這樣?”
林清顏這會兒肺都快氣炸了,就在這時候王主任臉色擔憂的走進來道:“秀芝,我對不住你,那趙陽和區裡黃主任認識,不僅沒事兒,還誣陷山海和安子故意傷人。”
王秀芝聞言身子晃了一晃差點栽倒,還是林清顏伸手扶了一把才沒摔倒,著急問道:“王主任,那可如何是好?”
王主任聞言嘆道:“當時下班時間並沒有人作證,只憑萱萱一面之詞是定不了趙陽的罪,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力搭救山海和安子,好了不說了,我趕緊去找關係。”說完便匆匆離去。
看著王秀芝一臉六神無主之色,林清顏道:“媽,你別急,大不了咱們一家都去山裡生活,怕什麼。”
王秀芝想起兒子的手段,這才心安一點道:“好,不行咱們就去山裡生活。”
凌晨十二點,四九城郊外。
黃主任一家,和趙陽都跪在地上,一臉恐懼的看向眼前五個女人。
五女正是林清顏和召喚過來的大雙四個丫頭。
被弄醒的黃主任看看四周環境,在看看一臉冷漠的五女就知道自已惹到狠角色,恐懼道:“禍不及妻兒你們不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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