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摸摸女兒的腦袋道:“是,咱們小潔最聰明。”
然後給秦京茹加筷子菜道:“京茹,你也多吃點,如今你身子重。”
秦京茹幸福的笑笑道:“好。”
秦淮茹帶著小當槐花回到家裡就看見劉海中醉倒在桌上,槐花見了上前攙扶劉海中道:“爸,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小當見了也上前幫忙將劉海中攙扶進裡屋,秦淮茹則收拾桌子上的殘羹剩飯,心裡則想著怎麼能儘快給棒梗安排工作,如今劉海中什麼都不是,想要他幫忙那根本不可能,院裡能幫忙的也就林家,可是林家肯定不會幫這個忙,看來得另想辦法才行。
中院,傻柱家。
傻柱一家子也在吃飯,何曉何娜吃完飯就準備回自已屋子,不想傻柱叫住兩人道:“你們倆等一會兒,我有話說。”
兩人聞言站住腳步,何曉有些心虛道:“爸,你想說什麼?”
傻柱見何曉那心虛的表情,沉著臉道:“何曉,你是不是又給老子惹禍了?”
何曉聞言渾身一激靈道:“沒有,真沒有。”
何娜聞言笑眯眯道:“爸爸,哥哥打架還被老師罰站,我在小學這邊都看見了。”
何曉見妹妹告狀,立刻急道:“娜娜!”
何娜見狀連忙躲在秦豔茹身後道:“我又沒說謊,你兇什麼兇。”
秦豔茹摟著女兒沉著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何曉鬱悶道:“是他先動手我才還手的,你不信可以去問老師,這次真不是我的錯。”
秦豔茹聞言臉色稍緩道:“哼,你可別騙我,我會去問你們老師,要是你敢騙我,我就讓你爸爸打爛你屁股。”
傻柱聞言翻個白眼道:“怎麼壞人都是我去當?”
秦豔茹聞言翻個白眼,抿嘴笑道:“誰讓你是一家之主呢。”
傻柱被媳婦一笑頓時找不到北,看著媳婦那雙桃花眼老臉不由一紅,此時秦豔茹懷裡的何娜指著傻柱道:“哥哥,你看爸爸臉紅了。”
傻柱聞言黑著臉道:“你真是爸爸的漏風小棉襖。”
何娜嘿嘿一笑道:“漏風也是小棉襖,嘻嘻。”
傻柱則搖搖頭道:“棒梗回來了,你們以後給我離他遠一點,那小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豔茹聞言也點頭道:“你們爸爸說的對,雖然你們是表兄弟但是也要遠離他,記住了麼?”
倆孩子聞言都點點頭,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父母的話還是要聽的。
看著回屋的兩個孩子,秦豔茹問道:“我看棒梗沉穩不少,不會還像以前那樣惡毒吧?”
傻柱聞言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是防著他就對了。”
翌日清晨,西跨院。
王秀芝看著吃飽正要去上班的林萱道:“萱萱,你如今在街道工作,閻解礦閻解娣還有棒梗都已經回城,現在工作又難找,肯定會有人找你幫忙,你可別瞎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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