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秦淮茹兄弟們也都帶著孩子過來,見到門口停著小轎車都是一驚,在村民嘴裡知道是自已小妹的車立刻得意洋洋昂著腦袋走進院子。
很快中午飯就準備好,屋裡擺了三桌,席間眾人得知傻柱酒樓十分紅火都很羨慕,秦豔茹兄弟們就起了心思,畢竟在鄉下能賺幾個錢,因此就提出想要去酒樓上班的意思。
秦豔茹知道這幾個兄弟都是什麼德行,和自已姐姐孃親一個模樣都十分自私,她可不想將這些人弄進酒樓作妖,於是委婉道:“大哥,不是我不同意,柱子酒樓是她妹妹的,柱子只有三成乾股,想要進酒樓工作那得雨水點頭,不然誰說了也不算。”
淮茹娘當然希望自已兒子能過上好日子,於是插嘴道:“豔茹,你們都是一個娘腸子爬的,你現在過上好日子可不能忘了孃家兄弟。”
秦淮茹聞言心裡差點沒笑出聲來,自已可是親姐姐而且當初還住在一個院,這樣都沒能沾上光更何況你們,於是就這麼看著她娘說話,等著一會兒看笑話。
秦豔茹心道財不露白這句話太對了,都怨柱子非得要什麼臉面這回有難題了吧,不過即便這樣也不能將秦家人弄進酒樓,不然到時候麻煩事就多了。
想想道:“娘,我只能說回去和柱子商量一下,讓他去問問雨水,看看能不能安排人進去。”
秦淮茹和秦大山都聽出秦豔茹話裡的意思,只有淮茹娘還在笑著道:“這就對了,你們才是親兄妹,可不能胳膊肘向外拐。”
秦大山再也聽不下去,拍桌子道:“夠了,豔茹自已過的好就行,你別在出么蛾子,他們兄弟有多大本事就過多好的日子,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
淮茹娘聞言臉色不好看道:“怎麼不行,我這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秦豔茹見父母要吵起來連忙勸道:“爹孃你們別鬧了,我回去就給問問還不成麼。”
淮茹娘聞言瞪了秦大山一眼,然後一臉笑意的看著秦豔茹道:“這才是我親閨女。”
另一邊的何曉何娜自然也聽見這桌的話,兩人對視一眼撇撇嘴,心道還是姥爺明事理,姥姥雖然平時待他們也不錯,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像著那幾個孫子。
何娜低聲嘀咕道:“我不喜歡姥姥,回去就和姑姑說不讓舅舅們來酒樓上班,哼!”
何曉聞言捂額道:“你呀。”
心理則想著這回你們可真別想進酒樓,姑姑最疼娜娜,要是這丫頭去說,哪怕自已媽媽願意舅舅們來酒樓恐怕也過不了姑姑那關。
下午三點秦豔茹就告辭離開,秦淮茹順便蹭車回來,不過後面坐三個人還是有點擠,因此何娜一路上都不開心。
晚上,傻柱回到家裡,見母子三人都沒睡覺,疑惑道:“你們這是怎麼了,這麼晚都沒睡?”
秦豔茹無奈看看兩個小的,直接將今天在孃家的事兒說了一遍。
傻柱聞言笑笑道:“這有什麼,丈母孃想法我能理解,問題是你是什麼意思?”
秦豔茹搖頭道:“我的意思是別讓他們來,不然就他們那性子一準惹禍,到時候就說雨水不同意他們也沒法子。”
傻柱笑笑道:“你這是想讓雨水給你背鍋?”
秦豔茹眨眨眼點頭道:“這事兒你去說。”
傻柱黑著臉道:“怎麼壞事都找我。”
何娜舉手道:“爸爸,這事兒我給你辦,舅舅們得罪我了我讓姑姑不同意他們來酒樓工作。”
傻柱聞言笑道:“還是我閨女好,不愧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何曉聞言撇撇嘴道:“我看漏風的小棉襖還差不多。”
何娜聞言張牙舞爪撲向何曉道:“我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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