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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殺他們。
死太便宜了。
沈昭失去妖丹，變回那個絕脈纏身的少年。
他每月都會發作一次。
每次疼痛，都和招娣割腕時一樣。
顧長明失去鱗甲和心頭血的庇護，詛咒重新纏身。
他走遍各地尋找解法。
有人告訴他，只有窮奇願意再次救他，他才能活。
於是他日日跪在山門外。
我從沒見他。
謝無妄散盡修為，守在招娣的神女廟前。
廟裡已經沒有神像。
百姓不敢再來。
他便一遍遍擦拭空蕩蕩的神臺，像是這樣就能等她回來。
柳兒想逃。
我讓因果鏡照出了她做過的所有事。
是她告訴沈昭，妖丹能治絕脈。
是她哄騙顧長明，說心頭血不會傷及招娣性命。
也是她買通守衛，倒掉招娣的止痛藥。
她不只是怕秘密暴露。
她還恨招娣。
“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你？”
被帶到我面前時，她哭著質問。
“我明明比你更像一個人。”
“你只是一頭妖獸，卻能當神女。”
我看著她那張臉。
“這張臉，也是她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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