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心發顫。
所以,那些金豆從始至終就是她給妹妹攢的!
給我只是為了讓我騙我心甘情願照顧她,給她養老。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吃飯。
妹妹總說米很香很甜,衣服料子很舒服。
而我吃飯總是吃到沙子,穿的衣服總是過敏。
原來,那些看似公平的瞬間,都掩蓋著不為人知的偏心。
包廂裡其樂融融,我再也忍不下去開口道,“媽。”
看見我的那一刻,母親臉上的笑瞬間拉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
妹妹見了我臉色也不好看,“姐,我今天訂婚宴呢,你來也不說一聲,還穿成這樣......”
她神色鄙夷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穿著白襯衫,工作忙還沒來得及換。
母親快速起身,拽著我就往外走,惡狠狠地瞪著我,“大喜日子,你跑來幹什麼,你妹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拿出那一袋子爆米花說,“媽,金子是假的。”
母親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炸了毛,“什麼假的!我看你就是想多要嫁妝,來忽悠我是不是?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又拿出店裡開的證明。
這下她不說話了,臉上是被戳破真相的難堪,我本以為她會給我解釋。
誰知她卻一把撕了,“我把你養這麼大,你還跟我算錢?再說你妹妹嫁的可是省裡的公務員,跟你這種嫁縣城的腳皮小白領能一樣嗎?”
“她風光了,以後你不還得仰仗她?你就偷著樂吧你!白養狼玩意兒。”
我看著手裡的那袋爆米花,良久緩緩開口。
“我知道了媽。”
她翻了個白眼,“知道就好,今天人多,還不趕緊去幫服務員打打下手!”
她把一瓶酒塞在我手裡,和妹妹親暱的牽著手離開。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只覺得心冷。
既然她一碗水端不平,就不用再端了。
我拿起手機給未婚夫打電話、
“之前你說的八十八萬彩禮,和五百萬的別墅,不用給我媽了,都轉到我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