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人搭理我。
這一片是治安不好的老小區。
時不時有醉漢路過用粘膩的目光打量著我。
或許是被我的敲門聲吵到了。
鄰居開啟門看著我。
忍不住嘖了聲。
“你媽又犯病把你趕出來了啊?”
“一年到頭這種事不知道多少次。”
屋內傳來媽媽對哥哥和妹妹正常溫和的笑聲。
像是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
我收起敲得麻木的手。
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
“不好意思,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接著我去樓道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蜷縮了一晚。
天亮時我被開門的動靜吵醒。
是下樓丟垃圾的媽媽。
她當沒看到我。
甚至路過的時候。
還踢了我一腳。
就好像我不是細心照顧了她五年的二女兒。
而是一個不相干的流浪漢。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了公司。
坐下來不到五分鐘。
領導黑著臉敲了敲我的桌子。
“沈清,來我辦公室一趟。”
我心裡立馬湧上一股濃烈的不安。
果然。
才到辦公室,領導就怒氣衝衝把電腦螢幕對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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