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她最不願承認的事實。
賀景川過去對她的好,看似無微不至,卻也讓她習慣了不承擔後果。
她需要什麼,只要掉幾滴眼淚,他便會替她解決。
久而久之,她甚至將溫以寧的位置也視為可以得到的東西。
“景川哥。”
喬若安輕聲問:
“如果我當時沒有住進婚房,你們是不是不會離婚?”
“不知道。”
“但即使沒有你,也可能會有別的事情。”
賀景川看著窗外。
“只要我仍然覺得她堅強,所以不必照顧。”
“覺得她愛我,所以永遠不會離開。”
“這段婚姻遲早會被我毀掉。”
喬若安離開後,賀景川收到一封來自科考隊的群發郵件。
駐站區域遭遇罕見暴風雪,通訊中斷。
人員情況暫時無法確認。
他立即撥打郵件下方的聯絡電話。
對方只重複:
“正在核實,請耐心等待。”
整整四十八小時,賀景川沒有閤眼。
第三天凌晨,官方更新訊息。
全體隊員平安。
他靠在椅背上,才發現自己的手抖得無法握住手機。
以前溫以寧把他列為緊急聯絡人。
現在即使她真的遇到危險,也不會有人單獨通知他。
他只是所有關注新聞的陌生人之一。
這種無能為力,或許就是她在婚姻中經歷過無數次的感覺。
她需要他時,他永遠在別處。
。有沒都格資的邊去趕連他,在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