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溫以寧回國只停留七天。
賀景川沒有再攔她。
他知道,堵在機場、跪下哀求或者製造偶遇,都只是在用自己的情緒逼迫她回應。
離開前一天,溫以寧主動約他見了一面。
地點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
賀景川早到半小時。
他記得她喝美式,不加糖。
也記得她對花生過敏。
服務員上來詢問忌口時,他仔細確認廚房不會發生交叉接觸。
溫以寧落座後,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
“你現在記得了。”
“是。”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
賀景川的手指微微收緊。
溫以寧沒有刻意刺痛他,只是在陳述事實。
“為什麼約我?”
他問。
“律師說,婚房裡還有一部分我的材料。”
“我想請你全部銷燬。”
“可以。”
“公寓和其他財產,也不必再透過律師聯絡我。”
“好。”
賀景川答應得很快。
因為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沉默片刻,他還是問出了壓在心裡很久的話。
“如果當初我沒有讓喬若安搬進婚房,我們會變成這樣嗎?”
溫以寧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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