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發現雲珩想偷襲,之所以一聲不吭,也是為了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少能耐。
不過可惜了。
若是再過個十年,他未必是這三個小孩的對手。
但就目前來說,修為的極大差距下,他能將這三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身下的法陣還差一點。
法修的好處就在於,雖然施法很慢,但傷害極高。
搓了這麼久的法陣,威力能夠媲美元嬰後期修士的攻擊,只要施展出來,他們三個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天風樓掌門自信勾唇。
然後就發現自己拿著法杖的那隻手動不了了。
法陣卡在那裡,遲遲等不到他繼續,顏色一點一點變得黯淡。
……怎麼會?
他看向自己那隻遍佈著細小灼傷的手。
雲珩是半步金丹後期,明珠是半步金丹中期,天風樓掌門理所應當覺得,謝流淵的年紀處在他們中間,修為也應該在他們中間。
但若真是如此,謝流淵怎麼可能只靠著霜降劍,就把他這個元嬰修士控制住?
不對,謝流淵的修為至少在金丹後期,他才是全場最深藏不露之人!
感知到雲珩的劍戳向他完好無損的左手,天風樓掌門造出靈力護體,同時迅速用左手拿過法杖,想要把剩下的陣法畫完。
然而天不遂人願,左手剛觸碰到法杖,也不能動了,無論他怎麼努力,連手指頭都是僵硬的。
不對!
法杖上有黑煙繚繞,被謝流淵做了手腳!
沒等天風樓掌門看清自己法杖上的黑煙是什麼,雲珩和謝流淵已經破掉他的靈力護體,將他的法杖打落在地。
黑煙也在頃刻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但天風樓掌門知道,他剛剛一定沒有看錯,謝流淵絕對是耍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否則他絕不會輸!
可他連武器都脫手了,這場比試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謝流淵收回劍,面無表情地說道:“承讓。”
雲珩也收回劍,衝著他抱了抱拳。
明珠不再彈琴,舉著琴轉了一圈,嘴裡哼著跑調的曲子,慶祝這場輕而易舉的勝利。
天風樓弟子們顧不上被明珠傷害的耳朵,只呆呆地注視著自家掌門。
“掌門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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