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間絲毫沒有應對強敵該有的警惕,看起來,是真的沒把天風樓當回事。
輕敵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魏秋霓趕緊糾正道:“上一屆的修仙大會,我也沒有把凌霄派放在眼裡,結果後來輸給了你們。我已經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代價,你們可千萬不要重蹈覆轍呀。”
難得見她如此認真,明珠只好暫時收斂了笑意,朝天風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見楊釋拿著鏡子照,明珠好奇地問了一句:“他手裡的鏡子是什麼型別的法器?”
一般來說,鏡子無非就是分為三種。
一種純粹用來耍帥。
一種以鏡映面,召喚出鏡中分身協助主人戰鬥。
最後一種,可以投射某些畫面讓所有人看見。
總而言之,這種法器只能當做輔助工具,算是比較柔和的一種,並不能像刀劍那樣,直接對人造成致命打擊。
魏秋霓想了想,道:“我記得上上屆的修仙大會,我還在正陽宮時,與他們對上過。但他的鏡子法術還沒施展出來,就被我們打下臺了,所以我暫時不知道他的鏡子到底有什麼作用。”
“……”
明珠撇撇嘴:“那還有什麼好怕的?我的速度可快啦,他剛上試煉臺我就能把他給踹下去,看他怎麼施展法術。”
“今時不同往日。”魏秋霓搖搖頭:“聽說他們天風樓撞見了什麼秘境,掌門單獨讓楊釋去接受秘境傳承,所以他才沒有在上一屆修仙大會露面。”
秘境的確是好東西。
聞言,明珠才開始把這件事重視起來。
不過天風樓掌門只讓楊釋一個人接受傳承,此等行為怎麼看都奇怪。
自從有了火眼金睛系統,她總喜歡觀察周圍每一個人,所以此時此刻,她摸著下巴嘀咕:“天風樓掌門和大師兄,該不會是一對斷袖吧?”
可惜的是這兩個人不屬於凌霄派,否則她就算要冒著挨電的風險,也要把這兩個人的名字報上去試試。
明珠與魏秋霓告別後,來到謝流淵的身邊,把兩人剛才的對話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他聽。
雲珩過來後,她又不辭辛苦地複述了一遍。
三人站在一塊兒,最後商量出一個結果——
要拿出三分的實力,跟天風樓好好地打一場。
商量完,三人站在一起,等著上場。
現在臺上比試的玄武閣和築玉樓,都是出名的盾修門派。臺上的弟子個個皮糙肉厚,誰也打不動誰。
三人的耐心逐漸耗盡。
謝流淵不動聲色,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厲感。
明珠抱著手抖著腿,目光左顧右盼,不像是正經門派的親傳弟子,倒像是路邊的女流氓。
而云珩彷彿一根筆直的杆子杵在那似的,時時刻刻散發著一身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