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遭人都看向他,飛羽閣掌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飛羽閣的先祖用天生劍骨祭劍,萬劍宗卻把天生劍骨當成真正的人對待,簡直高下立判。
飛羽閣掌門深吸一口氣,默默在心底把雲珩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好端端的,非提他做什麼。
在以前,拿活人祭劍並非稀罕事,許多門派都幹過。也就是最近幾百年來,眾人的道德水平有所提高,才多出了許多的條條框框,規束大家的言行舉止。
但也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已。
“看我做什麼,”飛羽閣掌門故作鎮定道:“好好看比賽吧,永珍劍陣似乎要結成了。”
圍觀群眾們這時才齊刷刷望回臺上。
雖然沒有神器,但那位天生劍骨的小師弟站在那兒,就是一柄神器。
由他啟動永珍劍陣,孿生姐妹抵擋謝流淵和雲珩的攻勢,為他護法。
謝流淵發現了,這對姐妹幾乎用了全力,不像是比賽,彷彿真的在面對生死困境,抱著殊死一戰的決心。
凌霄派跟萬劍宗一向沒有什麼仇怨,他收了力,想著把三人打下臺就算結束。
然而姐妹倆即便摔倒,又會重新站起來,自始至終保護著身後的小師弟,不讓謝流淵和雲珩靠近他半分。
現在這種情況,要麼對三人下狠手,要麼眼睜睜看著永珍劍陣結成。
謝流淵有些猶豫。
腦海中的冥渡卻坐不住了。
【你明明就可以直接把這三個人殺了,還在等什麼?等他們的劍陣結成,取你性命嗎?】
謝流淵抬起眼眸,轉了轉手裡的霜降劍,正要上前,雲珩忽然伸手攔住了他:“師弟你先下去吧,我可以一個人扛下劍陣,到時候再擊敗他們。”
雲珩說這話,自然有依據。
擁有並夕夕系統的雲珩,無論受了多嚴重的傷都不會死。
可謝流淵不知道,他愣愣地看著神情堅定的雲珩,最後反手推了推對方,說道:“我才是真的能硬扛下這永珍劍陣,師兄你別逞能,趕緊下去休息吧。”
他說這話,也有依據。
血泉在他手,只要不受到致命傷害,傷口會迅速癒合。
但云珩同樣不知道。
兩人就這麼在臺上推搡起來。
萬劍宗的三人都看呆了,孿生姐妹倆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相互對視一眼,握住對方的手。
小師弟的身體徹底被刺眼的光芒吞沒,半空之中,響起刀劍錚鳴之聲。
烏雲滾滾而至,四下越來越暗,光束穿破厚厚的雲層,傾灑在整個廣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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