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是去偷聽啊,”明珠眨巴眨巴眼睛,表情要多真摯就有多真摯:“我只是想和言瓔討論音修的修煉方法罷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撒腳丫子要溜,卻被商清時扼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以她的力氣,想要掙脫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偏偏她的後脖頸那兒有塊癢癢肉,被人一碰就卸了力,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以後別拿著你那個杯子到處亂晃,隨意竊聽別人的隱私。”商清時教育道:“將心比心,你也肯定有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覺得這話有道理,明珠態度良好地認錯:“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偷聽了。”
商清時這才鬆開手。
而明珠縮縮脖子,道:“師尊你簡直天生就該吃這碗飯,我懷疑你上輩子就是個老師,我一看見你就感受到了一股壓迫,下意識乖乖聽話。”
商清時還真是個老師。
只不過之前談心時,明珠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大堆,連她住哪裡,家中幾口人,甚至是家門的密碼鎖都告訴他了。
他卻沒怎麼討論關於自己的事情,只說了自己是吃錯東西來到這兒的,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他咳嗽兩聲。
明珠揮揮手:“那我回去煉會兒藥,商老師下午見。”
等她走了,謝流淵才幽幽將腦袋湊過來,輕輕喚了一聲:“商老師。”
商清時回過頭去看他,不忘捏捏他的臉:“怎麼什麼都學。”
雲珩也在這時發揮他勤奮好學的好習慣,好奇道:“老師是什麼意思?”
這怎麼解釋呢?
商清時想了想,道:“也是師尊的意思。”
“這樣啊。”雲珩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師妹和師尊懂的好多呀。”
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補上一句:“就好像你倆才是一個世界的一樣。”
說完,他就高高興興地回長生殿了。
近些日子以來,蘆丁雞不再像之前那樣躲著人,他可得去和它好好熟絡熟絡感情。
雲珩走得快,沒有看到謝流淵驀然低沉下去的臉色。
商清時卻是完完全全地注意到了。
他深刻懷疑,原劇情中雲珩和謝流淵之所以會走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一半原因是謝流淵自卑消沉的性子,另一半的原因就是雲珩這張口不擇言的嘴。
明明語氣很真誠,可說出來的話就是容易叫人誤解。
嘆了口氣,他拉著謝流淵來到無人的角落,將腦袋埋進對方的懷裡,輕聲細語:“別生氣,他不是故意的。”
謝流淵當然知道雲珩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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