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重越的身體迅速下墜,跌落進塵埃裡。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他不可置信地咬牙喊出一個名字:“洛遲景?”
如他所料,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的確是洛水閣的掌門,洛遲景。
對方看著魏重越,眸色逐漸冷下來:“你傷我弟子,殺害玄女宗眾人,罪不可赦。”
身上的傷口一點點癒合,魏重越擦了擦唇角的血,眼睛幾乎瞇成一條細縫,探究中帶著一抹意外。
這人很早之前就說要突破大乘,結果一直沒什麼動靜。本以為這輩子止步於此,沒曾想竟真的讓他晉升了。
魏重越向來是看不起洛水閣的,也從未將洛遲景放在眼裡。
如今看到對方晉升,心頭格外不是滋味。
傷口仍未修復完成,體內魔氣外洩,自他墮魔以來,還是頭一回受到這樣嚴重的傷。
怕洛遲景下狠手,他不敢繼續在此逗留,拖著這副傷重的身軀倉皇逃離。
直到他隱匿進虛空,耳邊還傳來對方的聲音:“從此以後我與你勢不兩立,只要你出現,我必定將你碎屍萬段!”
“不過是靠偷襲才贏我,等我養好傷,第一個要收拾的人就是你!”魏重越狼狽地躲好,暗罵一聲。
罵完,他才發覺體內有些不對。
外洩的不僅有魔氣,還有絲絲縷縷的寒氣。
傷口自愈後,剩餘的寒氣找不到出口,便在他體內亂竄,疼得他伏跪在地,如墜冰窟,手腳幾乎都失去了知覺。
為了緩解,他只得將傷口重新劃開,將血和寒氣一塊兒逼出去。
——
與此同時,商清時和謝流淵來到極寒之地。
果然如傳聞一般,風雪四處肆虐,一片銀裝素裹,見不到任何綠意。
商清時前腳踏進去,後腳就凍得瑟瑟發抖。
謝流淵關切道:“師尊若是受不住,便早些出去,在外面等著我就好。”
商清時搖搖頭。
其實也並沒有想象當中那般嚴寒,或許是因為曾經遭受過寒毒的折磨,導致他對寒冷的忍受度有所提高。
他從空間手鐲拿出狐裘,仔細披在身上,臉被柔軟的絨毛包裹在其中,撥出一口氣:“繼續往前吧。”
越往前走越冷。
謝流淵找出殘缺的地圖,這是千年之前,來極寒之地採摘極品霜魄花的人繪製的。
除此之外,他們找不到其他的地圖,畢竟一般人都不會來這種地方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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