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重越受傷的手垂下去,血順著指尖流下,他彷彿感受不到痛意一般,看向商清時。
他終於出聲,聲音好似鋸齒劃過枯木,沙啞晦澀:“我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跟商燼塵脫不了干係。”
“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麼?”商清時走向他:“洛水閣的掌門跟我說,我爹九死一生才得到了玄寂尊者的認可,而你魏重越僅僅因為擁有天靈根,就被尊者當做親兒子教養。甚至於後來明明犯錯的人是你,尊者卻選擇趕走我爹,讓你留下。明明你才是受盡偏愛的那一個,卻總是覺得自己吃了虧,受了苦。”
“那老雜種讓商燼塵走,是因為他覺得商燼塵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該出去闖一闖。”魏重越堅持己見:“之所以讓我留著,只是為了每天給我講一些莫名其妙的大道理,試圖給我洗腦,讓我變成一個沒有主見,只會一味順從他的人。”
說到這裡,魏重越的表情愈發猙獰:“不然要怎麼解釋,他創造福環秘境,卻不助我飛昇,而是選擇幫奉陽?”
哪怕商清時不知道具體的前因後果,但也能猜到,以魏重越的心性,根本就扛不過雷劫,躍不過虹門,穿不過時間通道。
玄寂尊者沒讓他飛昇,反而是在變相地幫他。
不過跟他講這些,完全是在對牛彈琴。
商清時抿抿唇:“你之前說玄寂尊者不肯把霜降劍傳給你,可冶煉霜降劍的材料是我爹辛辛苦苦尋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憑什麼給你?”
這倒是讓魏重越沒話反駁。
但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切入點:“老雜種天天說商燼塵為人慷慨,可商燼塵卻不願意將自創的劍法給我,他甚至連劍法的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
正踩著蘭卿的謝流淵聞言側過頭來,說道:“可是先掌門自創的劍法根本就沒有名字。”
怕魏重越不信,他對一旁看戲的明珠道:“我把劍譜放在殿裡了,你拿出來讓他看看。”
明珠點點頭,迅速進去將劍譜拿出來,在魏重越面前晃晃。
魏重越瞳孔地震。
多年前,他纏著商燼塵要劍譜,商燼塵給了他這個。
當時,書封上就像現在這樣寫著商一,商二,以及商一零零八六,根本不像是正經劍譜。
那時他以為商燼塵只是在敷衍他,因此壓根兒沒有翻開看過一眼,就把劍譜丟掉了。
……到頭來,這劍譜真叫這名?
魏重越微微失神。
而謝流淵鬆開了半死不活的蘭卿,召回霜降劍,站到了他的面前。
剛要動手,雲珩道:“就讓我來吧!”
謝流淵不想放過這個親手了結魏重越的機會,想了想,對雲珩問道:“那一起?”
“好。”
雲珩點點頭。
主要是為了那個奇怪的系統釋出的任務,他想完成,看看有什麼獎勵。
他和謝流淵一塊兒舉劍。
劍身的寒芒讓魏重越從回憶中驚醒過來,瀕臨死亡的恐懼令他目眥欲裂,驚呼道:“等等!”
。麼什些說再要還他看看想,手住地識意下珩雲
。膛的越重魏穿刺地直直,力靈著挾裹劍降霜,豫猶分半有沒卻淵流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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