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逐漸飄遠,謝流淵目光空洞地盯著那塊玉佩。
直到一隻蒼白如玉,節骨分明的手伸過來,替他拾撿起地上碎裂的玉佩。
謝流淵眨了眨眼,思緒瞬間回籠,望向那隻手的主人。
商清時雙手合十,緩緩將靈力釋放在玉佩之上。
築基的修為雖然不高,但修復個東西還是勉勉強強的。
等他鬆開手,玉佩已經恢復原狀。平滑完整,光潔如新,完全看不出曾經碎裂過。
“給。”他把玉佩遞過去,聲音很輕:“這玉佩對你來說應當十分重要,以後別再弄丟了。”
謝流淵怔愣地看了他好久。
視線一一掃過他銀白如雪的發,昳麗多情的眉眼,最後定格在蒼白纖細的手腕上。
那般脆弱易折,看上去,該戴上那些叮噹作響的裝飾才好。
收回腦子裡奇怪的想法,謝流淵接過玉佩,堪稱溫順地垂下了腦袋:“多謝師尊。”
“無礙。”商清時搖搖頭,正要把人打發走,但轉念一想,反正要去開寶庫,不如帶上這位未來的終極大反派。
俗話說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謝流淵吃他的飯又收了他送的東西,想必以後挑斷他手筋腳筋的時候,也會溫柔一些的吧。
是以,商清時淺淡一笑:“你隨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謝流淵頓時警鈴大作。
他分明看見對方眼底帶著幾分真摯,甚至是有些討好,這可不是商清時平時的行事風格。
他要將他帶去哪裡?
心底滿是疑惑,可謝流淵終究不敢問,只能捏緊玉佩,沉默地跟在對方身後。
商清時先是去找奉陽,要來了寶庫的鑰匙。
而後領著謝流淵,來到禁地之處的寶庫。
剛開啟機關門,迸發出的金光幾乎要閃瞎他的眼睛。
便宜老爹還未飛昇時,凌霄派也是輝煌過的。雖然在原主的帶領下落魄了,可裡面擺放的天材地寶依然是數不勝數。
商清時想,雲珩是劍修,送上一柄利劍最好不過。
他在寶庫內挑挑揀揀,不忘對身後的謝流淵道:“別客氣,想要什麼自己拿。”
再然後,他的目光落到角落裡的長劍上。
劍身雖然落了灰,卻遮蓋不住鋒芒,隱隱有暗光流動,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他剛剛伸手,卻見謝流淵也朝著那把劍伸手過去,兩人的手指在半空中短暫地觸碰。
——差點忘了,謝流淵一開始也是劍修。後來,他的雙手被商清時打斷,再也拿不起劍。迫於無奈成為馭獸師,利用召喚物和靈寵進行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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