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與葉宣有過節,又是霜降劍的主人,無論如何,這事一定跟他逃不了關係。
長老出門後,謝流淵微微垂下眸子。
想找證據麼?
可惜了。
哪怕對方將整個凌霄派掘地三尺,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事情已經結束,商清時朝他們三人擺擺手:“無事了,你們回去修煉吧。”
雲珩和明珠連忙跑路,只剩謝流淵在發呆。
見他沒動靜,商清時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謝流淵?”
他這才反應過來,朝商清時行了個禮,轉頭離開。
外頭的太陽有些晃眼睛。
他伸出手擋了擋,目光無意間掃過臺階下方,發現那兒站了一個人。
是葉昭。
似是感到視線,葉昭猛地抬起頭,望向臺階上方的謝流淵。
“葉師兄,”謝流淵扯出淺淡的笑意,一步一步走下臺階,站到葉昭的面前,心情頗好地同他打招呼:“太陽這麼大,你怎麼不撐把傘?”
“你這個賤人,少在我面前裝蒜!”葉昭破口大罵:“是你殺了我堂弟,對不對!”
“我說過很多次,葉宣的死是意外,我也不想的。”謝流淵仍是在笑,笑意未達眼底,那雙黑沉沉的眼瞳裡什麼情緒也沒有:“大庭廣眾之下,師兄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別空口白牙汙衊人。”
全然不顧他說了什麼,葉昭眼眸通紅:“一定是你乾的!只有你會對他下殺手!”
他露出似要殺人的目光,恨不得將謝流淵碎屍萬段,以此告慰葉宣的在天之靈。
雖然憤怒,但葉昭清楚,如今謝流淵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受到掌門庇護,若真對他動手,指定討不到什麼好處。
但心頭的那口惡氣實在是咽不下去,葉昭伸手推了謝流淵一把,那點兒力氣並不足以將人推倒,他只是純粹不想看見對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而已。
讓他沒想到的是,僅僅是那麼輕輕的一推,謝流淵整個人踉蹌著倒在地上,左手發出清脆的聲響,應該是骨折了。
葉昭怔了怔。
旋即看向自己的手。
怎麼會這樣?難道他覺醒了傳說中的神力?
直到身後傳來商清時焦急的質問聲:“葉昭,你做了什麼!”
此時此刻,葉昭遲鈍的腦袋才終於反應過來,這就是一場明晃晃的陷害。
他慌張地跪下,憎惡地剜了謝流淵一眼,恨不得拿刀子把對方捅得渾身都是窟窿。若是眼神能夠化為實質,謝流淵怕是早就死無全屍了。
接著收回目光,葉昭一個勁朝商清時磕頭,真情實意地為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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