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來到武場,孔明樂呵呵迎上來。
就是第一天來武場,帶山梔上場的那個小廝。
當時在說阿明阿明的,你說姓什麼不好,非要姓孔。
得知他叫孔明的時候,山梔整個人有點,怎麼說,情緒複雜。
這個孔明怎麼說呢,就算不以貌取人,山梔也覺得他,笑得不值錢。
孔明笑呵呵迎上來:“小兄弟,今兒來得怎麼這麼早。”
平時得到了比武安排的時辰,山梔幾乎都是掐著點來,今天確實來得早,剛好可以看一場別人的比試。
孔明介紹臺上已經開始了的兩個人。“那個戴面罩的,比你先來兩個月,你沒來之前,他也算小有名氣,他力度提升很快,但離開打出外面還有很大的距離,跟你比差遠了。”
山梔看著看著,眉頭漸漸皺起。
孔明問:“看出來了?”
“你們武場不管?”
孔明看到山梔臉上的厭惡,臉上的笑多了些溫度。
“武場只管死不死人,招數狠,或者陰,都只是比試臺上自己的選擇。上次,對手認輸後,他沒收著力,折了對方的胳膊,骨頭碎出皮外,那人算是廢了。你猜他怎麼說,他說沒聽見。”
“你們就任由他這樣?”
孔明指著臺下,一個面無表情,持劍而立的人。“我們自然是會管的,所以現在但凡的他的比試場,都安排人在旁邊看著。但凡再有一次,他不守規矩,我們的人就會出手。”
“他叫什麼名字。”
“九七。我們這偶爾就會出現以數字為名的人,帶著一樣的狼面。”
“同一個組織的人?”
“估計是。”
那看來這群狼是把武場當成了狩獵場,訓練自己的人呢。
不過武場可不管這些,只管搭臺讓人唱戲,收錢做買賣。
這時,九七抓住對手一個漏洞,揮刀壓上,四根手指齊掌斷開。
下一瞬,慘叫衝破人群雜音,響徹全場。
那人跪在地上,舉著沒了手指的手掌哀嚎。
九七咧嘴一笑,全是得意。
他拍胸舉手,跟臺下互動,引來一陣陣口哨聲。
有人沉默,也有人歡呼。
山梔問:“九七跟那個斷手的人,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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