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梔沒撒謊,他們出宮主要是拿黑龍,時間還早,順便聽一下他們的師兄的八卦。
子望大概二十五六歲,約十年前來的武場,是有史以來攀升速度最快的人,第一年直接打進榜單前十,三年後成為榜一,一直持續到現在,臺上沒有人能打敗他。
師姐弟倆對視一眼,閃爍點點驚喜。
天下第一,天下第二,指日可待。
王青什麼人沒見過,算是個人精了,看他們兩個人的表情卻迷糊了。
別人厲害,他們興奮個什麼勁兒,把子望當成挑戰的目標了?
緊接著,山梔的話,讓王青閃過一絲詫異,隨後是驚喜。
山梔說:“他及冠後才打到第一呢。”
王青頗有興致的在背地裡打壓子望,“可不是,照遊風小兄弟的速度,很快就能進挑戰榜了,年紀也小,真是後生可畏,後浪推前浪。”
“我會加油的。”
王青只能透過面罩看到她發亮的一雙眼睛,腦海中突然閃現些畫面,這一次,他抓住了。
他有點不確定,“說起來,你那天那一個招式,使出的效果卻有點像子望早些年放出的招。”
山梔不怕露餡,清風劍式十八式,並不是只有十八招,每一式裡面都千變萬化,哪怕她跟司懷錚一起學的,不少出招的方式都被師父根據個人特徵做了實戰的調整,比如山梔身子更靈敏,司懷錚力氣更大。
非箇中高手,根本發現不了是一樣的武功。
就算喜歡研究武學的人看見了,說不定也只以為是同類型的功夫。
誤導王青,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是嗎?說不定是同源武學,誰知道呢,玩劍的功夫就那麼幾種。”
王青深以為然,“確實,一樣的功夫,不同的人,使出的效果完全不同,所以說,練武確實是要天賦。”
而他,就是那個沒怎麼有天賦的人,不過也比普通人強一些,剛好到了能體悟天賦天塹的水平,所以還曾經痛苦了好一陣,後來找到了其他的樂趣,才釋然。
不一定自己上場,看別人比試,也一樣快樂呢。
打開了話匣子,王青又跟山梔聊了些子望出名的事。
還帶有一些,性格上的,臭屁的表現,以及一些心狠手辣的作風。
聽得山梔司懷錚大感過癮。
時間一轉到了傍晚。
匆匆告辭後準備去拿黑龍。
穿過幾條小巷,過了前面南當街,北面不再是平民雜居之地,而是富商官員的宅邸聚集所在。
茂海送給司懷錚的房子,就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
兩人已經摘了面罩,又將衣服換回了最開始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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