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哥哥,我是鴻傑,我報官回來了,兔子哥哥!”
那官兵問他:“什麼兔子哥哥。”
秦百戶白著臉從屋裡出來,一把把章鴻傑解救下來,抱著往後院走。
“兔子哥哥沒事,他們已經走了。”一句話,讓章鴻傑停止了掙扎。
章鴻傑前面已經叭叭叭簡單說了,說兩個戴著兔子面具的人發現了他們,幫他們鬆了綁,讓他去報官,他們守著壞人。
秦百戶問他:“他們有說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章鴻傑心裡一陣失落,他很難過,“我忘記問他了。”
“沒關係,你再想想,他們的聲音聽過嗎,是不是附近跟你們一起玩的誰家孩子。”
章鴻傑搖頭。
秦百戶還有些細節想問,但是當務之急先把人帶走,喂點吃的。
還有那幾個拍花子,已經沒了半條命,得讓人看看死不死得成。
幾步走到後院,看大家臉色不對,把章鴻傑放下,讓他乖乖跟著先回所裡。
一個力士指了指柴房裡面,秦百戶皺眉進去。
理解了為什麼前面幾個拍花子會是那種慘狀。
前面的屋子慘狀他看著是噁心,可這裡一樣的情況卻是痛心。
他一秒不想多待,出了柴房,仰望夜空。
“報應不爽,到底是那兩隻兔子做的,還是另有他人。”
秦百戶很快收斂住所有情緒,一張臉黑沉沉,波瀾不驚,最是能震懾人。
一聲令下,按原計劃,所有人開始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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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這麼一鬧騰,山梔沒心情去拿黑龍。
帶著司懷錚空手回到了西殿。
西殿安靜無比,除了司懷錚的房間還透出極其微弱的光,其他地方都黑漆漆的。
咳咳~
屋內傳來茂海假意咳嗽聲。
原來,還沒睡。
山梔帶著迫不及待的心情,進了屋。
兩位師父坐在桌邊,一盞燈一壺茶兩個杯,再沒其他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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