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離開。
嘉和帝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愁眉不展。
他問自己,是不是太子?
不可能不懷疑。
卻又如安王所言,沒有定論,懷疑有什麼用。
可那是太子啊,如果真的是太子,竟然如此容不下老二嗎?
他不是不知道他們暗中的較勁,但越了界,又另當別論。
比如,老二看似灑脫不羈、聰明懂事,從沒顯露什麼野心,連不給什麼實權也從無怨言,幾齣京陽辦事卻也漂亮。卻太過周到了,不讓人省心。
是該封王了。
只不過封王之後,又面臨另外一個問題。
是否按制離京,他想再看看。
嘉和帝這兩天嘆的氣,幾乎把命都要嘆短了。
自己想了一通沒有答案,隨口問曹吉。
“依你看,是不是太子。又或者是老二?”
曹吉哎喲一聲,誠惶誠恐,“皇上折煞老奴了,奴才哪懂這些。不過皇上您問了,奴才斗膽說一句。這是誰都不打緊,誰又能翻出皇上的手掌心。有誰不懂事的,皇上且慢慢教導便是,又有何妨。”
嘉和帝糾結累了,曹吉的話正合時宜。
可不就是這麼個理,他可是皇上。
這天下之事,任由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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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福宮,西殿。
山梔回來才發現來事兒了。關小房間裡搗鼓一下,躺著不想動,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她身體健康,不存在肚子痛的情況,只是一應衛生用具實在比不過後世,兩年了,她還是不太習慣。
所以每個月總有那麼兩三天,顯而易見的懶得動。
每每她把自己喜歡關在自己的小房間,司懷錚儘量不去打擾她。
不過他一直記著出宮的事兒。
知道山梔想要出去,他腦子裡幻想出來的情景,嗯,“罄竹難書”。
如果可以,他還想帶師父們一起。
等不及山梔,司懷錚自己就忍不住跟茂海和歲椿說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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