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懷錚也中過冷雲煙的毒。醫案記錄，與你說的症狀，一模一樣。你覺得，這玩意兒除了司懷晟有，別人也有的可能有多大？”
陳闊腦子已經大不如前，宕機了。
真相，他彷彿該知曉，又混沌不清，地牢暗無天日的情景閃現，眼神重歸痛苦和迷茫……
勤王一瞥，輕笑。
閹割啊……
到底是做了什麼，能讓司懷錚動手閹割呢。
想想太子府的風聲，那個消失的俊俏書童。
他幾乎已經確定，太子也給司懷錚用過毒，並且跟陳闊用毒逼供不一樣，興許別有用心。
真噁心啊，他的大皇兄。
這不是畜生，是什麼。
司懷錚應該是察覺了，但是太子不知道司懷錚已知曉。
所以才有這麼多年的兄友弟恭，相愛相親。
司懷錚在邊關站穩了腳跟，太子自己湊上去，所以慘死。
他猜，是這樣。
或者說，真相沒有浮出水面前，他願意相信是這樣。
否則就難以解釋，司懷錚的醫案，以及司懷晟的西關屈辱之死。
“行了，這些事你就別管了，好好養著，我還有事……”
“王爺！”陳闊聲音不大，卻有盡力喊住他的急切。
“王爺，如登大寶，還請信用阿培。”
勤王秒回：“這是自然。不過……陳寅呢？”
陳闊沉默一瞬，“他不配。”
“他現在可是六皇子師。”
“是又如何，阿培外出，他才能入翰林。”
勤王目前，不關心這些。
他連司懷錚都還沒想好，要怎麼辦。
會咬人的狗不叫，果真如此。
本事還真不小！
看來西關有心腹，否則怎麼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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