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徹底點燃了場中的熱情。不少土系修士早已按捺不住,紛紛向前探身,眼中滿是熾熱。司馬清玄率先開口,聲音洪亮:“八萬中品靈石!此珠我司馬家要了!”他深知族中三長老的瓶頸,這土靈珠正是救命稻草,自然不會猶豫。
“八萬五千!”秦硯舟立刻跟進,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他受嶽蒼瀾示意,勢在必得,哪怕多耗些靈石,也不能讓土靈珠落入司馬家手中。
陳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神色恢復沉穩。他悄然運轉神識,仔細探查土靈珠內部,確認寶珠內裡純粹溫潤,無任何雜穢之氣,也無隱藏的兇炁與禁制,顯然是枚正品,且未曾被動過手腳。心中安定下來,他示意封清清加價:“九萬。”
聲音從頂層雅間傳出,場中瞬間安靜了幾分。司馬清玄臉色一沉,轉頭看向紫霞宗雅間方向,眼中閃過疑惑與怒意:“紫霞宗的朋友,你們以木系、水系功法見長,要土靈珠何用?莫不是故意添亂?”
雅間內,封清清也不解地看向陳硯:“你真要搶這土靈珠?拍下它,後續爭奪太極封炁石的靈石就所剩無幾了。”陳硯目光緊緊盯著土靈珠,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這珠子正是我需要的。我卡在厚土脈門多年,厚土真元滯澀難凝,唯有這土靈珠能助我突破。它不用煉化,戴在身上便能自動凝練真元,打通脈門,比任何靈材都實用。”其實是因為,陳硯已經有了太極靈髓,突破金丹的條件早已齊備,先天一炁雖好,他卻沒把握在這麼多人的覬覦之下,火中取栗。
凌九霄坐在主位,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說得沒錯,修為才是根本。這土靈珠的特性,確實是罕見機緣。靈石不夠的話,老夫可先借你五萬中品靈石。”陳硯拱手道謝:“多謝凌長老,暫時無需。我手頭的積蓄足夠應對,只需精準把控加價節奏。”
場中競價再次開啟,司馬清玄咬牙加價:“九萬五千!”秦硯舟毫不猶豫跟進:“十萬!”價格一路攀升,轉瞬便漲到十二萬中品靈石。場中修士皆看得心驚肉跳,十二萬靈石,已是不少中小勢力數十年的全部積蓄,而司馬家與鼎劍閣卻如同兒戲般加價,足以見得兩大勢力的財力雄厚。
底層的散修咋舌道:“我的天,十二萬!這土靈珠也太值錢了,戴在身上就能修煉,簡直是逆天之物。”旁邊的人輕搖摺扇,神色凝重:“司馬家和鼎劍閣都勢在必得,看來這價格還得漲。就是不知道紫霞宗還會不會跟。”
話音剛落,紫霞宗雅間的聲音再次響起:“十二萬五千。”陳硯的加價始終精準壓在兩人之前,不多加一分,卻也不讓兩人有喘息的機會。司馬清玄臉色愈發陰沉,轉頭對司馬仲謀道:“父親,紫霞宗分明是故意針對咱們,要不要再加價?”
司馬仲謀眉頭微蹙:“加!十三萬!這珠子對老三至關重要,不能放棄。只是紫霞宗突然摻和進來,倒是有些蹊蹺。”他目光掃過頂層雅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並未過多深思,只當紫霞宗是想囤積至寶。
“十三萬五千!”秦硯舟立刻跟進,他雖不知紫霞宗的意圖,卻奉了嶽蒼瀾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加價。嶽蒼瀾坐在一旁,目光死死盯著土靈珠。
陳硯見狀,心中暗自盤算。司馬家與鼎劍閣財力雄厚,若是盲目加價,只會徒增成本。他示意封清清稍等,等兩人加價後再出手。果然,司馬清玄咬牙加到十四萬,秦硯舟剛想跟進,陳硯的聲音便適時響起:“十四萬五千。”
這一次,秦硯舟頓住了,轉頭看向嶽蒼瀾,眼神中帶著幾分請示。十四萬五千中品靈石,已超出預算,若是再往上加,恐怕會影響後續爭奪太極封炁石的財力。嶽蒼瀾眉頭緊鎖,沉吟片刻,最終緩緩搖頭:“先等等,看司馬家的反應。”
司馬清玄臉色鐵青,剛想加價,卻被司馬仲謀抬手製止:“算了。十四萬五千已超出咱們的底線,再爭下去,只會讓紫霞宗坐收漁利。留著靈石,後續爭奪太極封炁石。”他雖心有不甘,卻也明白輕重緩急,土靈珠雖重要,卻不如太極封炁石對家族的意義重大。
秦硯舟見司馬家放棄,心中稍松,正想加價到十五萬,卻聽紫霞宗雅間的聲音再次傳來:“十五萬。”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沒想到,紫霞宗居然會加價到十五萬中品靈石。秦硯舟臉色一變,再次看向嶽蒼瀾:“師父,還要加嗎?”嶽蒼瀾目光死死盯著紫霞宗雅間,周身劍氣如沉淵般擴散開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他沉吟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必了。十五萬已超出土靈珠的實際價值,留著靈石爭奪太極封炁石,那才是重中之重。”
他雖心有不甘,卻也明白,紫霞宗有凌九霄坐鎮,若是強行爭奪,未必能佔到便宜,反而會激化與紫霞宗的矛盾,得不償失。況且太極封炁石關乎他能否突破元嬰境,遠比一枚土靈珠重要。
褚烈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抬手敲響拍賣錘:“十五萬中品靈石一次!兩次!三次!成交!恭喜紫霞宗道友得此至寶!”
一名焚天宮弟子捧著土靈珠,快步走向頂層紫霞宗雅間。封清清起身接過,遞到陳硯手中。陳硯指尖剛觸到寶珠,便覺一股溫潤得近乎黏人的土靈氣纏了上來,不等他運功,周圍的土靈氣就如細流般順著皮膚鑽進經脈,丹田內原本滯澀的厚土真元瞬間活泛起來,阻塞的脈門竟隱隱發麻,像是有無數細針在輕輕疏通,沒有半分衝突,彷彿這土靈氣本就屬於他的身體。
他強壓下立刻佩戴修煉的衝動,將土靈珠收入內側儲物袋,同時催動厚土真元包裹住儲物袋,防止土行本源靈韻外洩,引來旁人覬覦。即便隔著儲物袋,他仍能清晰感受到靈氣在持續滲透,丹田內的真元凝練速度明顯加快,心中愈發狂喜。“多謝凌長老,多謝師姐。”陳硯拱手道謝,語氣中滿是感激。
凌九霄微微一笑:“不必客氣。你能得此至寶,也是你的機緣。只是這土靈珠太過惹眼,後續需多加小心,莫要輕易在外人面前顯露其自動納靈的特性,免得引來殺身之禍。”
陳硯微微頷首,心中早已做好打算。等拍賣會結束,便去玄牝坊內城的紫霞宗據點,那裡布有高階防禦陣,足夠安全。只需將土靈珠貼身佩戴,數年之內,厚土真元定能凝練至築基後期,屆時五行真元融合順暢,戰力必然大增。
中層鼎劍閣區域,蘇劍鳴猛地站起身,周身劍氣暴漲,眼中殺意濃烈,就要衝向頂層紫霞宗雅間,卻被嶽蒼瀾抬手死死按住。“師父!紫霞宗分明是故意針對咱們,怎能就這麼算了?”蘇劍鳴語氣急切,心中滿是不甘。
嶽蒼瀾臉色陰鷙,眼神死死盯著紫霞宗雅間,語氣冷冽:“衝動什麼?凌九霄就在雅間內,你上去也是送死。”他指尖凝聚一縷凌厲的劍氣,化作一道無形的鋒芒,直衝紫霞宗雅間,顯然是想試探一番。
陳硯察覺到這縷劍氣,心中一凜,剛想催動真元,卻見儲物袋內的土靈珠自動溢位一縷土靈氣,在他身前凝成一層薄如蟬翼的玄黃護罩。“砰”的一聲輕響,劍氣撞在護罩上,瞬間潰散,化作點點靈光消散。陳硯神色坦然,目光透過冰晶琉璃,與嶽蒼瀾對視一眼,毫無懼色——這土靈珠竟連被動防禦都如此強悍,遠超他的預期。
嶽蒼瀾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濃濃的忌憚。他沒想到,這土靈珠的防禦能力竟如此驚人,連自己的劍氣都能輕易抵禦。再想到凌九霄的存在,他最終壓下心中的怒火,收回目光,冷冷道:“算了。此事暫且記下,日後再找紫霞宗算賬。”
蘇劍鳴心中不甘,卻也只能悻悻坐下,周身劍氣漸漸收斂,卻依舊惡狠狠地盯著紫霞宗雅間,顯然是記恨上了陳硯。
頂層雅間內,陳硯暗自鬆了口氣。嶽蒼瀾的實力極為強悍,若是真的動手,即便有凌九霄庇護,他也難免受傷。好在土靈珠的被動防禦與凌九霄的威懾,讓嶽蒼瀾最終放棄了動手。他低頭看向內側儲物袋,感受著土靈珠持續不斷的靈氣滋養,心中對後續修煉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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