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陣紋還能引動星辰之力反噬,修為越低,反噬越重,這根本不是普通金丹修士能破解的!” 孫烈皺眉說道,他曾嘗試用天一神水破解陣紋,卻發現陣紋蘊含的星辰法則遠超水行靈韻的淨化範圍,反而被陣紋引動的星力震得氣血翻騰。
許晴指尖掐訣,劍意試探著觸碰陣紋邊緣,卻見陣紋瞬間變幻,星軌交織成網,將劍意牢牢鎖住,若非她反應極快,及時收回劍意,恐怕已遭反噬。“這殺陣是上古傳承,蘊含的是星辰運轉的根本法則,強行破解只會自尋死路。”
趙昊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卻並未貿然出手。他深知星核巨獸的威懾,若破陣時驚動巨獸,即便他戰力強橫,也難免陷入苦戰,得不償失。
陳硯混在散修人群中,依舊維持著 “王坤” 的模樣,面容黝黑,額角帶疤。他並未上前嘗試破陣,而是將神識如同細密的蛛絲,順著殺陣的縫隙探入,仔細觀察陣紋的流轉規律。
這星辰殺陣與他之前遇到的星辰禁制、傀儡工坊符文同出一源,卻更為精妙,陣紋分為九重,每一重都對應著不同的星軌,彼此交織,迴圈往復,如同真正的星空運轉。
他發現,殺陣的核心並非固定陣眼,而是 “星軌流轉的節點”,每九重星軌交匯之處,便是短暫的破綻,但這破綻轉瞬即逝,極難把握。
陳硯心中默默推演,指尖無意識地勾勒著陣紋軌跡,將每一處節點的出現時間、流轉規律都記在心中。他深知,破陣絕非一人之力可為,且各方勢力虎視眈眈,唯有等待最佳時機,借他人之力,方能渾水摸魚,進入星核殿。
此時,殺陣再次爆發,一名試圖偷取陣邊星辰晶的散修被陣紋引動的星力擊中,神魂俱滅,屍體化作飛灰。眾人見狀,皆下意識後退,破解殺陣的嘗試陷入僵持。
眾人或盤膝推演,或療傷恢復,或相互提防,無人再敢貿然觸碰殺陣。星核殿入口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唯有星核巨獸低沉的呼吸聲,與殺陣星紋流轉的細微聲響交織在一起。
就在此時,一道赤紅遁光從峽谷深處破空而來,速度快如流星,裹挾著狂暴的火獸靈韻,如同燎原之火,瞬間席捲全場。遁光尚未落地,一股磅礴的威壓便已降臨,讓在場所有修士都下意識屏住呼吸,丹田內的金丹微微震顫,這是金丹後期巔峰的戰力威壓。
遁光散去,三道身影出現在星核殿入口。
為首者身著獸皮縫製的赤紅戰甲,戰甲上鑲嵌著妖獸獠牙與火焰晶石,泛著淡淡的紅光;面容稜角分明,額間有一道熔岩狀的赤色印記,短髮蓬鬆如燃火,雙目赤紅,如同兩團跳動的火焰;周身縈繞著濃郁的火屬性與獸靈交織的靈韻,如同實質的火霧,引動天地間的火靈共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正是獸靈宗太上長老,金丹後期巔峰修士烈山。
在他左側,一頭身形龐大的熔岩獸匍匐在地,通體由熔融的岩漿凝聚而成,表面覆蓋著黑色的岩石鎧甲,四肢粗壯如柱,口中滴落的岩漿落在地面,瞬間將星砂熔化成琉璃;右側則棲息著一隻金鸞火鳳雀,通體覆蓋著金紅色的羽毛,尾羽修長,泛著金屬般的光澤,頭頂有一道淡金色的羽冠,眼神銳利,散發著高階妖獸的威壓。
一人兩獸,氣場磅礴,剛一現身,便將在場所有修士的氣勢完全壓制。
“一群廢物,圍著個破陣僵持半天,也敢覬覦星辰本源池?” 烈山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赤紅戰甲上的火焰晶石瞬間亮起,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升高,星砂都開始微微融化。
一名散修不服氣,上前一步,怒聲道:“閣下好大的口氣!這星核殿入口是眾人先發現的,你憑什麼……”
話音未落,烈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根本懶得廢話。他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火靈之力裹挾著獸魂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朝著那名散修拍去。
那名散修臉色劇變,想要催動靈力抵擋,卻發現周身靈力被牢牢禁錮,根本無法運轉。他眼睜睜看著那股無形的力量逼近,護體靈力如同紙糊般破碎,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經脈寸斷,金丹碎裂,靈韻瞬間潰散,落地時已氣絕身亡。
另一名試圖上前阻攔的散修,見狀臉色慘白,轉身便要逃竄,卻被烈山身旁的熔岩獸張口噴出一道熔岩洪流,瞬間淹沒。慘叫聲戛然而止,那名散修連屍骨都未留下,被熔岩徹底煉化。
兩招,兩名金丹散修殞命。
在場修士皆嚇得魂飛魄散,無人再敢上前。趙昊眉頭緊鎖,周身皇道龍氣微微湧動,卻並未出手。他深知烈山的戰力,金丹後期巔峰加上兩頭高階妖獸,即便他有皇道龍氣加持,也未必能佔到便宜,貿然衝突只會兩敗俱傷。
孫烈握緊了手中的白玉瓶,卻也選擇了隱忍。神水宮雖強,但面對烈山這般霸道的金丹後期巔峰修士,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
許晴周身劍氣收斂,眼神凝重地看著烈山,古劍門的《萬劍訣》雖精妙,卻也難以跨越境界的鴻溝,她深知自己絕非烈山的對手。
馬淵帶領的散修更是下意識後退,將防禦圈收縮到最小,生怕引起烈山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