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的血鯊修士也連忙求饒:“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我們……我們是血鯊島修士,求前輩看在血鯊王的面子上,饒我們一命!”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外海邊緣,竟然會遇到一名元嬰大修,而且對方出手如此突兀,僅僅是釋放出的威壓,便將他們碾壓在地,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元嬰修士與金丹修士,差距如同天壤之別,元嬰大修想要斬殺他們,如同捏死兩隻螞蟻一般簡單,根本不需要費絲毫力氣。
白薇也停下了遁光,懸浮在半空,看著眼前的身影,眼中滿是疑惑與茫然。她此刻傷勢沉重,視線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散發著恐怖的威壓,可當她揉了揉眼睛,看清陳硯的面容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震驚,身形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手中的流霜劍差點掉落在地。
她記得陳硯,當年在蓬洲仙城的靈島拍賣會上,她曾與陳硯有過一面之緣,當時陳硯還是金丹後期修為,雖然戰力強悍,卻也只是金丹修士,甚至還曾幫過她一次,化解了她被刁難的危機。可如今,僅僅數十年不見,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分明是元嬰期大修才有的氣息,那股高高在上的威嚴,絕非金丹修士所能擁有!
僅僅數十年時間,便從金丹後期突破到元嬰期,這等修煉速度,簡直堪稱逆天!白薇心中滿是敬畏與羨慕,她修煉了數十年,才從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中期,而陳硯,卻在短短數十年之內,突破到了元嬰期,成為了星宿海的頂尖戰力,這等差距,讓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自慚形穢。
陳硯懸浮在半空,面色平靜,眼神淡漠如冰,沒有理會兩名血鯊島修士的求饒,也沒有在意白薇的震驚。
他們口中的血鯊王,乃是血鯊島島主,元嬰後期大修,在外海與內海邊緣威名赫赫,連蓬洲仙島的元嬰長老,都要忌憚他幾分。他們以為,搬出血鯊王的威名,便能讓眼前的元嬰大修有所忌憚,饒他們一命,畢竟,元嬰後期大修的威名,即便是其他元嬰修士,也會給幾分面子。
可陳硯聞言,眼神依舊淡漠,沒有絲毫動容,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血鯊王雖是元嬰後期,戰力強悍,可他如今已是元嬰初期,也未必懼怕對方,更何況,他本就對魔道修士毫無好感,更何況是這些濫殺無辜、作惡多端的血鯊島修士。
“血鯊王?”陳硯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驚雷般,在兩名血鯊島修士耳邊響起,“本尊行事,從不看他人面子。你們濫殺無辜,作惡多端,今日,便留不得你們。”
話音落,他指尖微微一動,兩道靈力再次迸發,如同兩道金色的利刃,瞬間穿透了兩名修士的識海。識海乃是修士的神魂根基,識海破碎,神魂便會潰散,修士也會瞬間身死。兩名血鯊島修士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徹底沒了氣息,屍體順著礁石滑落,墜入冰冷的海水中,轉瞬便被洶湧的海浪吞沒,只留下一絲淡淡的血煞之氣,很快便被海風吹散,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解決掉兩名血鯊島修士後,陳硯緩緩轉過身,看向懸浮在半空的白薇,神色依舊平靜,沒有多餘的表情,周身的靈光漸漸收斂,威壓也隨之減弱,不再像之前那般恐怖。
白薇連忙收斂心神,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敬畏,身形一晃,落在陳硯面前,對著他恭敬地躬身行禮:“晚輩白薇,拜見前輩!多謝前輩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日後必有厚報!”
她不敢有絲毫怠慢,元嬰期大修在星宿海乃是頂尖戰力,更何況是陳硯這般年紀輕輕便突破元嬰的修士,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能得到這樣一位大修的相助,對她而言,無疑是天大的機緣。而且,陳硯當年還曾幫過她一次,這份恩情,她一直記在心中,如今再次被陳硯所救,心中更是感激不已。
陳硯擺了擺手,淡淡道:“不必多禮,舉手之勞而已。”他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在白薇看來,這份舉手之勞,卻是她的救命之恩,若是沒有陳硯出手,她此刻早已被那兩名血鯊島修士擒住,受盡折磨,最終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看著白薇恭敬的模樣,陳硯心中暗自思索。數十年不見,白薇已經從金丹初期突破到了金丹中期,修為也算穩步提升,看得出來,她這些年在蓬洲仙島,必然付出了不少努力。只是她身為蓬洲仙島的嫡系,按理說應該在內海活動,守護蓬洲仙島的核心領地,為何會出現在這內海與外海的邊緣,還被血鯊島的修士追殺?這其中,定然有不簡單的緣由,而且看白薇的傷勢與慌亂,顯然是遭遇了不小的變故。
陳硯心中雖有疑惑,卻也沒有主動詢問,他與白薇只是舊識,並無太深的交情,救她只是舉手之勞,若是白薇願意說,自然會主動告知,若是不願說,他也不會勉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