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撞擊聲。
在空曠的大會議室裡迴盪。
那本用黑膠布纏著的軟皮賬本，穩穩地落在桌面上。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
連剛才還小聲附和的幾個老醫生，也都屏住了呼吸。
張大強臉上的笑容。
就像是寒冬臘月裡的一盆水。
瞬間凍結。
他死死盯著那個有些眼熟的黑本子。
那雙三角眼裡。
原本的囂張和得意，在頃刻間退了個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恐。
“這……這是什麼東西……”
張大強喉結滾動，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
後背。
瞬間滲出了一層白毛汗，把襯衫都溼透了。
紀檢組的帶頭幹事是個黑臉漢子。
他看了一眼季星火。
又看了一眼那本黑皮賬冊。
沒有猶豫，直接伸手將膠布撕開，翻開了第一頁。
只看了一眼。
黑臉幹事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這是從城南藥材販子孫麻子那裡拿來的流水賬。”
季星火雙手按在主席臺邊緣的木桌上。
居高臨下。
目光像刀子一樣剮在張大強那張油膩的臉上。
“張主任。”
季星火聲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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