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拍在滿是油汙的木桌上。
黑布散開，露出兩根黃澄澄的大黃魚。
在煤油燈的映照下，閃著攝人心魄的金光。
豹哥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年頭，敢把大黃魚直接拿出來的，除了季星火，沒別人了。
“這夠不夠？”
“夠了夠了！季爺，這兩根大黃魚，別說一個院子，買兩條衚衕都夠了！”
豹哥激動得直點頭。
“你去聯絡賣家，今晚就辦。”
季星火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記住，不過明面賬。”
“房契地契，掛在你手下一個身家清白、絕對靠得住的兄弟名下。”
“我是這院子的主人，但紙面上不能有我的名字。”
豹哥拍著胸脯保證。
“季爺您放一百個心，六子那小子成分好得出奇，祖上三代貧農。”
“掛他名下，天王老子也查不出毛病來！”
夜黑風高。
凌晨兩點。
風雪交加。
在豹哥的牽線下，交易進行得異常順利。
那老頭拿到大黃魚，連夜就僱車跑路了。
季星火手裡捏著幾張泛黃的、蓋著前朝大印和民國戳子的房契地契。
站在那扇有些斑駁、卻依然厚重無比的黑漆木門前。
木門上帶著兩個生鏽的銅門環。
季星火掏出剛拿到的一把大鐵鑰匙。
“咔噠”一聲。
沉重的鎖釦彈開。
他推開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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