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韓貴妃此刻藏在床底下。。。只要韓貴妃沒有出現在面前,那就是沒有!
既然沒有,怎麼治罪?
周太元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當即冷哼一聲:「林昭!你口口聲聲說康喻白對食貴妃,可今日,朕隨你前來,並未看見貴妃在此地!」
「你身為錦衣衛指揮使,查案不實,誣告忠良,更在文脈顯聖這等祥瑞之時屢出惡言,攪擾聖聽。。。林昭,你可知罪?」
林昭渾身一顫,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顫聲道:「臣。。。臣知罪!但臣確得密報,韓貴妃今夜。。。」
康喻白都無語了,這貨到底是怎麼坐到錦衣衛指揮使這個位置上的?
這麼沒有腦子嗎?
人家皇帝都說了,你還在這犟?
非要犟到人頭落地才算了是吧?
「密報?」周太元打斷他,目光掃向房中一角——那裡是康喻白方才被韓貴妃解開的衣釦,此刻已被康喻白悄然攏緊。「朕親眼所見,此屋中除康喻白與朕等之外,並無第三人。你所謂的密報,莫非是要指朕……眼盲不成?」
「臣不敢!」林昭以頭搶地,不敢再辯。
床底下的韓貴妃死死捂住嘴,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林昭再次發難。
這個林昭真是該死!
真以為娘娘我是吃素的?
你給我等著的,等我出去了,有的是辦法搞你!
康喻白趁機伏地高聲道:「陛下明鑑!林指揮使或是一時受人矇蔽,才會誤信讒言。」
「奴才入宮兩載,雖身份卑賤,卻始終謹記本分,絕不敢行悖逆之事。」
「今夜文脈顯聖,實乃陛下聖德感天,奴才不過僥倖承天眷顧,願以此身。此才,永效陛下!」
這話說得漂亮,既替林昭圓了一句,又再次把功勞歸給皇帝。
周太元臉色稍霽,深深看了康喻白一眼:「你倒是個懂事的。」
他頓了頓,下令:「林昭,你今日言行失當,罰俸半年,杖三十,以儆效尤。至於康喻白。。。」
康喻白的心提了起來。
「朕既已賞你,便不會收回。明日一早,你便去司禮監報到,武聖樓挑功法,府邸交接,自有內務府安排。」
周太元說著,忽然話音一轉:「不過。。。你既以詩文引動文脈,又獻治水良策,朕便再給你一樁差事。」
康喻白忙道:「請陛下吩咐。」
「朕聽聞臨安公主近日在宮中習文,卻苦無良師指點。」
周太元目光幽深:「你既有詩才,便去臨安公主身邊做個侍讀太監,平日陪公主讀書作文,閒暇時。。。也可為朕分憂朝堂文事。」
臨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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