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穎失蹤了,從那天在夏小柒的寢室離開後,既沒有回家也沒有出現在市舞蹈團。
夏小柒提供的三個人也算是比較有力的線索,警方調派了大批民警排查走訪。
從警局出來,喬然和夏小柒去找了陸燕北,三個人在外面吃的晚飯。
喬然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照顧好夏小柒,夏小柒又告訴她要照顧好自己,最後兩人就在飯桌上哭的跟小孩子似的。
飯店裡的人頻頻看向她們,然後又用猜忌的眼神看著陸燕北。
一頓飯的功夫,陸燕北不下十次的和別人解釋,“不是我把她們弄哭的,我是好人。”
第二天晚上,武嶽又組織了幾個人在炊事班食堂給喬然送行,石瑩和張洋抱著哭,就連一直和喬然較勁兒的劉麗都紅了眼圈。
離別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離別前的難捨難分。
喬然走了,在第三天的清晨。趁著大家夥兒跑早操的功夫,一個人揹著行李悄悄的離開了。
夏小柒躲在宿舍裡哭了許久,直到下午,呂鳳紅召集文工團所有人到食堂吃飯。
大家夥兒隱隱都能猜到,關於撤編的檔案下發了。
這裡大部分人都可以拿著部隊的推薦信回原籍地的文藝團,也有幾個是呂鳳紅推薦留在江海市的。
比如何秀萍,去了江海市舞蹈團,劉鑫去了兵團教育學院的文藝部。而夏小柒也去了兵團教育學院,和劉鑫不同的是,劉鑫是去幹副部長,夏小柒是去進修舞蹈。
翌日,文工團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
劉鑫和夏小柒一起在寢室裡收拾行李呢,就聽到樓下有人喊劉鑫的名字。
夏小柒跑到窗戶旁邊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說道,“是根正苗紅的豬。”
“什麼根正苗紅的豬?”劉鑫走到窗邊,只見雷霆二連三班的班長邢帆就站在樓下。
她臉色微紅的拍了夏小柒一下,“少給人起外號。”
劉鑫下樓後不過三五分鐘就回來了,夏小柒調侃道,“你倆速度夠快的。”
劉鑫因為跑的太急而有些氣喘吁吁,“不是,警方來借人搜山,邢帆去出任務了。好像是,有秦穎的訊息。”
夏小柒愣了一下,“去看看?”
“走。”
江海市周邊的山頭不少,此時搜尋的是南郊區的大石山,據說兵警加起來有上千人。
夏小柒和劉鑫與眾多愛看熱鬧的老百姓一樣,被攔在警戒線外,抻脖子踮腳的往裡看。
“欸!是武連長。”夏小柒眼尖的看到人群中的武嶽,她揮著手的大喊,“武連長,武連長。”
武嶽走過來,“你倆在這幹啥呢?”
“是找到秦穎了麼?”夏小柒忙問道。
“少打聽。”武嶽拒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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