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南倒是很誠實,“疼。”
喬然吸了吸鼻子,鼻音微微有點重的,“你活該。”
“對不起。”這是陸向南第二次道歉,語氣誠摯。
喬然眼圈微紅的,“我不接受。”
拿他曾經說過的話來噎他。
陸向南低垂著纖長的睫毛,像兩把濃密的小刷子在下眼瞼打出一片扇形的陰影。
“我不是不想和你溝通,是那段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接受不了,你就那麼突然的把我丟下了。”陸向南傾訴著,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緩而溫和。
“我怕我控制不住情緒,我怕我會忍不住和你爭執,我怕從此你就離我更遠了。”陸向南說,“我越是想你就越是怨你,就越是不敢與你說話,我害怕我會衝動會口無遮攔。我需要一點時間,把心裡的那些怨憤給剝離。”
他一如既往的平靜的沒有任何浮誇的表情,但微蹙的眉梢與眼底那濃濃的散不開的哀傷,足矣讓喬然心疼不已。
自己在部隊算是追夢,且每天的苦累會填充腦子裡的胡思亂想。就算是不開心,還有柒柒在身邊陪著。
可他呢?要獨自一人熬過多少個痛苦的夜,愛著怨著還要隱忍剋制著。
喬然抬手撫著他的雋秀的眉,“現在呢?還怨我麼?”
陸向南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還來找我。”
“我聽陸燕北說,你遇到麻煩了。”陸向南輕輕揉搓著她柔軟的耳垂,低聲說道,“我不知道我能為你做什麼,但我就是想為你做點什麼。哪怕只是站在你面前告訴你,我雖然怨你但更多的是想你,很想。”
不顧站崗士兵的目光,喬然雙手捧著陸向南的臉頰,用力的吻住他微微溼涼的唇。
他的理智的確讓喬然痛苦了一段時間。
但他的愛,拿的出手。
由於喬然情況特殊,不允許離開部隊,就算想給陸向南接風洗塵都不能。
不過她出不去,但夏小柒能啊。
簡直是再好不過的請假理由了。
有家人來部隊探親嘛,呂鳳紅也沒多考慮就給夏小柒批了假。又想到明天是星期天,又想到她和陸燕北是正兒八經的的夫妻,又想到她從來沒有一天晚上和陸燕北獨處的。
於是,呂團長給予照顧的允許夏小柒可以在明天下午五點之前歸隊。
相當於一天的假期。
夏小柒興奮的抱住呂鳳紅,非要和她貼貼。
呂鳳紅十分無奈的將她推開,叮囑了一句,“注意防護措施。”
夏小柒沒聽懂話外音。
“是。”她高興的抬手敬禮,一雙笑眼兩頭彎著像月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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