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
陸向南解釋道,“剛才那個是我們學校的餘主任,就住在咱家樓下。她愛人早些年就去世了,她一個人帶孩子。前段時間孩子突發急性腦膜炎,我幫著把孩子送到了醫院,後來這孩子就跪下磕頭認乾爸。我和孩子說好幾次了叫叔叔,可他不聽,那麼小的孩子我總不能打罵他吧?”
喬然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臭弟弟特別好看,被別人喜歡也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喜歡陸燕北的是青梅和國家一級舞蹈演員,到自己臭弟弟這怎麼就變成小寡婦了?
喬然看著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嘆息道,“真可憐。”
陸向南還以為喬然是在說餘小兵,便附和道,“嗯,這麼小就沒了爸爸,確實挺可憐的。”
“感同身受了?”喬然問。
陸向南笑笑,沒說什麼。
說不上感同身受,但那種無力的,經常因為沒有父親被人嘲笑和欺辱的日子,足夠陸向南記一輩子。
洗漱過後,喬然就躺下休息了。
這一段時間,確實身心疲憊。
只是剛剛閉上眼,腦海中就浮現出顧安的模樣,他說的那句請帶我回家。
即便是到現在,喬然也無法接受顧安已經犧牲的事實。
陸向南坐在書桌旁批改數學題,時不時的就回頭看一眼床上的喬然。
總感覺像做夢一樣。
她回來了,就在自己的眼前。
放下手中的鋼筆,陸向南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
他的作業還沒批改完,但就想過來看看喬然,儘管兩人身處一室。
結果他看到的是喬然顫抖著睫毛,眼淚順著眼角落在枕頭上,溼成一道道的,
“然然。”陸向南聲音很輕的,像是羽毛拂過耳畔。
喬然的睫毛抖了一下,卻沒睜開眼。
陸向南動作輕柔的擦著她的眼淚,“然然,不管發生了什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喬然歪了歪頭,將臉頰貼進他的手掌心。
後來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且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外面的太陽光都已經刺眼了。
陽光穿過玻璃窗時形成一個五彩斑斕的光暈,暖暖的灑在書桌上。
枕頭邊有陸向南留下的紙條,他去學校了,且知道喬然需要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就讓老太太帶著兩個孩子暫時住到紅麗那裡去了。
喬然坐起身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才起身去洗漱。
不知道是陸向南叮囑的還是劉春花同志細心,從客廳到廚房到洗手間,都打掃的一塵不染且沒有堆放任何雜亂的物品,就像沒人在這住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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