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推測。”陸向南摘下眼鏡揉著鼻樑,“若是從樓頂跳的呢?那身邊有人的理論就不存在了。”
“那倒也是。”楊老師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你說這傻孩子,咋就那麼想不開呢。”
等兩人回到學校時,就看見一輛警車停在了教學樓下。
也沒回班級,兩人急忙就直奔校長室了。
聽聞他們是第一目擊證人,警察對他們進行了詢問。
陸向南也是知無不言,把自己看到的和李春月的家庭情況,以及有可能成為她跳樓誘因的學費問題,都告訴給了警察。
“如果是從五樓跳下去的,那就很可能不是自殺啊。”得知這個重要情報,三名出警的民警同志急忙分頭去了五樓和樓頂排查。
“陸老師。”其中一位民警說道,“麻煩你去班裡詢問一下同學,在李春月出事之前誰看到她上樓了,問問有沒有人知道她被誰給叫走了。”
“哦,好。”
陸向南正要回教室,又被林校長喊住,“向南,和同學們說清楚任何人都不許造謠,不許聲張,否則學校直接勒令退學。”
做為學校的領導,林校長肯定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酵影響學校的聲譽。
原本明年還想競爭重點高中了,出了這檔子事,能把學校保住都算不錯了。
陸向南遲疑著點了點頭。
就在陸向南準備回教室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敲響。
“進來。”
餘芳推開門,臉色蒼白的看了一眼陸向南,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警察。
而後,她顫巍巍的說道,“校長,我……我,我是最後一個見到李春月同學的。”
此話一齣,所有落在她身上目光都變得犀利起來。
留在屋內的民警急忙問道,“你說清楚,怎麼回事?”
“是我讓李春月去的五樓。”看得出她很害怕,身體都在跟著顫抖,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流了出來。
“我就是想問問她,問問她學費的事。”餘芳不停的擦著眼淚,“後來,她和我說了些其他的,然後就……就突然情緒失控跳了下去。”
餘芳哭出聲,“我是想攔著她的,但我沒攔住。”
一旁的民警同志滿是狐疑的,“她和你說什麼了?事發後,你為什麼不是第一時間救人,而是選擇關窗戶?”
“我害怕。”餘芳哭著說道,“我害怕會有人懷疑是我把她推下樓的,但我沒有,真的沒有。”
林校長也是眉頭緊鎖,“你先不要哭了,你把話說清楚。”
餘芳瞄了一眼陸向南,顫聲道,“李春月跳樓,和陸老師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