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推門進了西屋,看到張順和一個又矮又胖的女人在炕上互毆,急忙回頭招呼夏小柒進來看熱鬧。
夏小柒對於吃瓜是很有覺悟的,看到地櫃的小簸箕裡有瓜子,抓了一把邊嗑邊看。
張玉德和老馬婆子很快也進來了,張玉德站在地上破口大罵,馬燕則是衝到炕上護兒子,對著春燕的臉又抓又撓的。
雖然春燕身材不咋好,但打架的時候還挺佔優勢,把老馬婆子壓在身底下咔咔就是撓。
直到老張家的另外兩個兒子衝進來,這才把春燕給拉開。
被拽出門的時候,春燕還在和老馬婆子對罵呢。這兩人也算棋逢對手,罵的是一個比一個髒,臉皮比較薄的陸向南皺著眉頭都想捂耳朵。
“萬人騎的小婊子,她當她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呢。”春燕都被拖到屋外頭了,老馬婆子坐在炕上還氣呼呼的罵著,“小娼婦,睡我家炕上我都嫌她髒。”
罵完之後,老馬婆子皮笑肉不笑的與陸紅娜說道,“紅娜啊,你和我家小三才是原配夫妻,她就是個搞破鞋的爛貨,你可別往心裡去。”
陸紅娜冷笑了一下。
“要我說啊,你們倆還是好好過日子,畢竟孩子都那麼大了。”老馬婆子說著,“明年讓張順和你一起去江海市,他能幹活,你別看他長的瘦,能出苦大力。”
“你們這一家子啊。”喬然無奈的搖著頭,“真是長得醜想得美,那臉皮就一點不值錢麼?你們就一點不需要麼?”
夏小柒嗑著瓜子,“震碎三觀。”
陸紅娜在懟人這方面實在沒啥天賦,冷著臉和張順說,“離婚協議你趕緊看,同意就簽字。”
張順直接把離婚協議團成一團,“我不離,你要麼就跟我過,不然你這輩子也別想找。”
陸燕北攥著拳頭想教訓這個臭無賴,但喬然給攔住了。
“我告訴你張順,這事由不得你。現在和你好說好商量,你不同意就等著法院傳票,律師我們都找好了。”
喬然語氣很是嚴肅,“一旦起訴,孩子小而且我們家有扶養能力,一個你都別想要,敗訴以後所有費用都是你們家出,而且你得支付孩子的撫養費。還有之前你們去我家搶孩子,你沒離婚就把別的女人帶回家又生個孩子這些事,咱們上了法庭一件一件掰扯,不扒你一層皮我就不姓喬。”
這一番話令老張家都沉默了。
片刻後,老馬婆子梗著脖子說道,“嚇唬誰呢?法院你家開的啊,你說告我們就還是咋的。”
站在門口的陸向南下意識的推眼鏡框,手指往鼻樑上一搭才發覺出門的時候沒戴眼鏡。
他放下手,聲音淡漠的說道,“協議離婚是給你們家留著臉呢,既然你們不要那就法院見吧。法院不是我家開的,你就看我們能不能贏這場官司就完事了。”
說完,陸向南招呼陸紅娜,“姐,咱們回去,下午我就去新安市找於律師整理材料準備提起訴訟。”
眼看他們姐弟幾個連商量都不商量就往外走,老張家這些人瞬間心慌了。
吃官司,敗訴,花錢,這不是要了命嘛。
幾人快走到院子口了,張玉德急慌慌的追了出來,“紅娜啊,紅娜,等一下,咱有話好好說。”
陸紅娜緊了緊衣領子,聲音就猶如這數九的天氣冷冰冰,“沒啥可說的,你們家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吧?”
“那,那得允許小虎每年來家裡看看我們。”
張玉德提了個條件,但陸紅娜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可能,以後兩個孩子和你們老張家都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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