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他站起身,臉上帶著驚喜:“你終於願意出來見我了,當我聽到辰哥說你在這裡時,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立即安排好手上的工作,就趕過來……”
古意可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屑地看著丁旭年:“丁旭年,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你了。”丁旭年的聲音帶著刻意放軟的沙啞,“我知道錯了,可可,當年是我混蛋,我不該……”
“閉嘴。”古意可打斷他,“當年的事,我不想再提。丁家大少爺,請你離開我的公司,這裡不歡迎你。”
“我不走。”丁旭年固執地站在原地,“除非你原諒我,否則我天天來。”
古意可看著他這副無賴模樣,只覺得荒謬。她轉身就走,丁旭年卻追了上來,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可可,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放開她!”
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趙實均快步走過來,不動聲色地隔開兩人,將意可護在身後,“這位先生,請你自重,古小姐不願意你靠近。”
趙實均穿著剪裁利落的襯衣西裝,眼神沉靜,左手拿著一束黃色的百合花。
丁旭年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眼神瞬間沉了下去:“你是誰?”
“我是她的朋友。”趙實均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古小姐不想見你,請你離開。”
丁旭年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落在古意可緊抿的唇上,突然笑了,帶著點自嘲:“朋友?什麼朋友需要帶著花過來的?”
“什麼朋友與你沒有關係。”趙實均淡淡回敬,“古小姐不喜歡你糾纏,請你離開。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作為一個成年人,你應該懂。”
“可可。”丁旭年上前一步,“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吧,古叔叔也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的……”
“出去,我沒有什麼跟你好談的。”古意可指著門,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丁旭年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們一起長大,認識那麼多年,最瞭解你的人是我,可以對你忠誠,我可以跟所有女人斷乾淨,我可以……”
“太晚了。”古意可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丁旭年心上,“十年前你給得起的時候,你選擇了出軌。現在你給不起了,因為從知道你出軌的那一天,我己經不需要了。”
丁旭年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我當年還年輕,不懂事,委屈你了,我己經多次向你賠罪。我們倆啊,從小就好,現在我收心了,也不介意這幾年你有過男朋友,我們該好好過日子了……”
“丁旭年,我這幾年有沒有過男朋友,與你無關,不要一副我對不起你的樣子,是你對不起我,請你離開。”
古意可不想在這裡和旭年糾纏,更不想讓他髒了自己的地方,於是扯了扯趙實均的袖子:“我們上去吧。”
丁旭年沒再攔,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古意可的背影消失,他的心並沒有一點點冷下去,反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副總,請坐,你今天來訪,是有什麼事嗎?”
古意可的總經理辦公室裡,她看著趙實均,實在猜不到對方的來意,剛才有“外人”丁旭年在,所以她才將趙實均帶到辦公室。
趙實均將花遞給古意可:“古小姐,送給你的。”
有點莫名其妙古意可首接問:“謝謝,你為什麼要送花給我?”
趙實均坐在沙發上,望著古意可,眼裡的認真幾乎要溢位來:“因為我喜歡你,古意可。從第一次在林家的婚宴上看見你,就喜歡了,我這份人面皮厚,不過錯過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所以就上門來爭取機會了。”
古月愣住了,心跳瞬間失控,她想不到趙實均說話那麼首白。她認識趙實均,是因為林元浩和羅亦棠的婚禮,那天的婚宴是在津悅酒店的宴會廳擺宴的,趙實均是酒店的副總經理。
第二次有進一步的交談,是婚禮的第二天,按當地風俗有一個環節叫“渡水飯”,意思是女方的伯孃嬸嬸、嫂子、姐妹等要帶著飯菜和點心到男家探望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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