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師傅的單位裡已經給他分了房子,他就讓兩個兒子住進去了,自己還住在這裡,就是因為這房子的租金少,出行也方便。
“啊?讓我們家搬走?我可沒地方搬,再說這房子我剛換了瓦片,門窗都刷了新的油漆。”
馬師傅一聽就急了,他還想著房子先租著,以後找街道辦買下來的,不然也不會翻修房子了。
“你住的房子不應該維修嗎?這是你應盡的義務。”
李主任對這種事見得太多了,在轄區裡工作了這麼多年,什麼人什麼事沒見過,有些人就是不能給他好臉色,不然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提更多的要求。
看到李主任的臉色沉下來,馬師傅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我們今天就搬家,不讓李主任為難,很快就搬完了。”
住在正房的劉師傅在肉聯廠上班,他也不是個好東西,原本還想看老馬怎麼胡攪蠻纏,自己再做打算,看到李主任的臉色不好,他也不敢對著幹了,連忙從屋裡走出來,滿臉帶笑的說道。
馬師傅看到平時陰險狡詐的劉福順這麼說,他就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想的了,畢竟誰也不敢和街道辦對著幹,不然他給單位打個電話,就有可能會受到處分,那工資和待遇就會下降。
李主任把羅東進的房子要回來後,想著還有五套四合院的住戶,索性今天就都給辦了。
在大院門口和羅東進告別後,就去了另外那五套四合院裡,動員正房和廂房的住戶們搬走,這樣也免得以後麻煩。
羅江給幾個侄子侄女分了房子後,才想起房子還要過戶,就又帶著羅東進來到房管所。
房管所的工作人員,倒是沒找什麼理由難為他,很快就把五套四合院換成了幾個侄子的名字,剩下的那套三進四合院,就交給二嫂去置換了。
現在四個侄子和兩個侄女還差一套四合院,羅江就讓二嫂再找人買一套三進四合院,反正他手裡的錢留著也沒啥用。
莫傾城在閒暇之餘,就找了幾塊玉石,煉製了一些護身符給了家人們,她現在已經是元嬰期境界,隨便煉製出來的護身符,也能擋住炮彈的轟炸。
二嫂辦事幹脆利落,沒幾天就把這套四合院置換過來,又買了一套三進四合院給了小侄子。
羅江自己的那套兩進四合院,現在那三間正房已經空閒了好多年,這套四合院他沒打算送出去,主要是抄手遊廊的幾根立柱都是金子做的,想著父母百年以後,他和莫傾城搬過去住。
房子的事情解決後,剩下的就是大侄子結婚的事了。
國慶節這天,家裡張燈結綵,門窗上貼著大紅喜字,父母的老戰友們,大哥和大嫂的戰友和同事們都前來賀喜。
羅東進和何秀麗對著偉人像鞠躬,又唱了紅歌,然後兩人給父母敬茶,這婚禮就算完成了。
母親向慧雲沒讓老白頭做酒席,擔心他歲數大了,再做酒席怕累到他,就請了豐澤園的廚師,在家裡擺了十二桌酒席。
老白頭雖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但他還是有些不高興,認為自己還能幹,又不是動不了。
“老白,今天家裡辦喜事,你做為家裡人,怎麼能讓你幹活,你只管喝酒就行了。”
羅江坐在老白頭旁邊,看到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拍拍他的肩膀,又給他體內打入一絲元力,勸說了幾句。
“東家,這做酒席我能幹的,跟了東家這麼多年,我早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東進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結婚就想盡一份力,我也知道你母親是為我好,可我總覺得心裡不得勁兒。”
“別想那麼多了,來,喝酒,以後家裡做飯還得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