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大夫和花嬤嬤等人,早已嚇得垂手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兄長!」謝蘊看不下去了,衝上前來,氣憤地告狀,「你都不知道清河那個女人有多囂張,她就在咱們家裡,把阿芙打成這樣!」
「你今日為何不來參加宴會?你若是在,她定然不敢如此放肆!」
謝尋彷彿沒聽到自家妹妹的告狀,一步步走過去,停在榻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什麼都沒問,最後只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回去。」
阿芙被這兩個字砸得一愣。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謝蘊一把將她護在身後,
「兄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阿芙都傷成這樣了,你不安慰她,還兇她!」
謝尋的目光沒有在謝蘊身上停留,依舊落在阿芙那張被紗布遮住大半的臉上。
屋子裡的其他人,包括魯大夫在內,都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降低存在感。
世子爺此刻的神情,陰沉得比大理寺提審犯人時還要嚇人。
阿芙動了動,想從謝蘊身後站出來,可渾身都疼,尤其是臉,稍微扯動一下嘴角,都像是被針扎。
謝尋沒再說話,他只是走上前。
謝蘊下意識地想攔,卻被他一個眼神看得站在原地。
下一刻,在滿屋人驚愕的注視下,謝尋彎下腰,手臂穿過阿芙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兄長!」謝蘊驚撥出聲。
阿芙更是渾身一僵,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整個人陷在一個堅硬溫熱的懷抱裡,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是他身上慣有的味道。
她能感覺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很緊,隔著幾層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
「都退下。」謝尋抱著人,轉身往外走,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魯大夫和花嬤嬤等人如蒙大赦,躬著身子,飛快地退了出去。
「兄長,你要帶阿芙去哪兒?」謝蘊追著問。
「回世安院。」謝尋腳下沒停。
長松早在門口備著,見自家主子抱著阿芙出來,沒有太多驚奇,立刻低下頭快步跟上,將一路上的閒雜人等都提前屏退。
謝蘊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花嬤嬤一把拉住。
「我的好小姐,您就別跟著了。」花嬤嬤壓低了聲音,「世子爺看重阿芙姑娘呢,咱就別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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