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能回去睡我的大床了,今日這一暈,倒是因禍得福。
得了謝尋的話,阿芙便名正言順回了自己原先住的小院。
一進院子,白芷和許婆子幾個就圍上來,七嘴八舌問她身子怎麼樣。
阿芙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又吩咐許婆子:「許媽媽,去小廚房說一聲,做幾個我愛吃的菜,再溫一壺果子酒。今兒我高興,咱們一塊兒吃個飯!」
她憋悶了這些日子,只想好好吃一頓,再睡個好覺。
許婆子笑著應下,很快去了小廚房。
沒多久,一桌飯菜就擺了上來。
紅燒獅子頭,松鼠鱖魚,櫻桃肉,還有一盤清炒蘆筍,都是阿芙平日愛吃的。
阿芙把白芷。許婆子,還有院裡伺候的兩個小丫鬟小明和小月都叫上了桌。
「都別站著了,坐下吃。這段時間我不在,辛苦你們守著院子了。」阿芙笑著給眾人佈菜。
小明和小月嚇了一跳,忙擺手說不敢。
許婆子笑道:「姑娘讓你們坐,你們就坐。這院裡沒那麼多規矩。」
兩個小丫鬟這才拘謹地坐了下來。
飯桌上原本熱熱鬧鬧的。
可等許婆子把那盤紅燒鯽魚端上來時,阿芙臉上的笑頓了頓。
魚是剛燒好的,色澤紅亮,香氣也濃。可那味道一衝到鼻子裡,阿芙胃裡就翻了一下。
她把面前的碗往旁邊推了推,沒說什麼。
這一頓飯,幾個人吃得高興,阿芙卻沒怎麼動筷子。
白芷心細,很快看出不對,夾了一塊魚腹肉放到阿芙碗裡,問她:「姐姐今天怎麼不吃這個?往日里你不是最喜歡許媽媽燒的這道紅燒鯽魚嗎?」
阿芙壓著那點噁心,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沒什麼胃口。前幾日沒睡好,累著了。」
許婆子年紀大,見過的事也多。
她聽見這話,又看了看阿芙的臉色,筷子停在半空,忽然笑著打趣道:「姑娘這又是沒胃口,又是乏力的,該不會是……是懷了?」
許婆子這一句「是有了」,讓阿芙手上停了停。
桌邊一下安靜下來,白芷。小明和小月都朝阿芙的小腹看去,臉上多少有些驚疑。
「許媽媽,你莫要胡說!」白芷最先反應過來,急得連忙放下筷子。
「姐姐的身子是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喝了那麼多碗避子湯,魯大夫都說了,傷了根本,三五年內都極難有孕的!」
白芷說得又急又快,也是在提醒屋裡的幾個人。
許婆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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