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阿芙大驚,拼命掙扎。
可她的力氣比不過謝坤,落在謝坤眼裡,反而像是在故意推拒。
「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爺就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府裡未來的主子!」
衣襟被扯開,頭髮也散了。阿芙的呼吸亂了片刻,腦子卻清楚得很。
求饒沒用,喊人也來不及。這裡太偏,等有人聽見動靜,她早就落進謝坤手裡了。
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阿芙咬住牙,另一隻手伸進散亂的頭髮裡摸索。
指尖碰到銀簪後,她將簪子拔下來,反手握在手中,朝謝坤抓著她的那隻手背上刺去。
「啊——!」
謝坤鬆了手。
他低頭看著手背上的血,像是不敢相信阿芙真的傷了自己。很快,那點疼意又被怒氣壓了過去。
謝坤抬起另一隻手,朝她臉上打去。
「賤人!你敢傷我!」
阿芙被甩的踉蹌,腳下沒站穩,摔在地上。膝蓋撞上碎石,疼得她縮了一下。
謝坤的巴掌已經到了眼前,她下意識閉上眼。
那隻手沒有落下。
有人抓住了謝坤的手腕。
「大哥,對一個弱女子動手,這就是你在外任職這幾年學來的本事?」
聲音從阿芙頭頂傳來,清朗,卻壓著怒意。
阿芙睜開眼,看見一個穿玄色勁裝的少年站在面前。他身形高挑,手臂穩穩制住了謝坤。
侯府四房的三公子,謝召。
謝召雖然年前回京,但平日裡很少在府中出現,聽說常宿待在京郊大營。
謝召甩開謝坤的手,盯著他道:「二哥的婚事在即,整個侯府上下都在為此事忙碌。你若敢在這節骨眼上,在府裡鬧出這等醜事,休怪我這做弟弟的不講情面!」
謝坤捂住還在流血的手,臉色難看。他看了看謝召,又看向地上的阿芙,酒意已經散了不少。
謝坤清楚自己打不過謝召,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好,好得很!」謝坤色厲內荏地瞪了謝坤一眼,又怨毒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阿芙,最終只敢撂下一句場面話,「你等著。」
說完,他捂著手,沿著小路快步走了。
花園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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