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蘇棠瘋狂點頭,“放心,媽,這個存摺就是我的命,我愛你,媽媽,你真的太好了。”
張蘇棠肉麻的話一籮筐地砸向張母,張母笑瞇瞇,很享受女兒的依賴和親近。
太好了,來到這個世界兩個多月,張蘇棠總算有了一筆“鉅款”。
她親了親自己嶄新的存摺,小心地放到了自己的櫃子最深處,然後用鎖鎖起來。
張母失笑。
輕輕搖頭,張母和張父本來就愛孩子,既然孩子要自己放著自己的工資,就乾脆由著張蘇棠了。
小女兒高考後抑鬱了兩個月後,總算是再次活潑起來,出來打工是真的來對了。
只是他們一拿到工資就迫不及待地去給張蘇荷匯款了100元。
張蘇棠這才從張母口中知道自己的“好姐姐”電話裡說的那些話。
她可是知道的,這個年代的大學還有生活補貼的,補貼雖然可能剛夠吃飯,但是一個月也花不了一百塊吧?
要知道,就算是深市,這個年代的一個月的人均工資也在300-400元,像是盛騰這樣的私人廠子,一天干十多個小時,動作還要快,全靠計件才能拿到500多這樣的高工資。
非常辛苦,而且一般人吃不了那個苦。
他們的宿舍裡的年輕女孩子的工資一般也是四百多,更少的就三百多的工資。
至少你沒為公司帶來經濟效益,廠子就能把你辭退了。
相對來說,她這個打字文員的工作不只是工資高,又輕鬆,整個辦公室誰不羨慕她的工資?
但是張蘇荷需要那麼多錢?
張蘇棠皺眉。
大學補貼夠覆蓋大學生活費了,只是一些生活用品需要錢,也不至於花這麼多。
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張父張母又不是她一個的人父母,她有什麼理由阻止愛女兒的張父張母轉錢?
上輩子她就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人,她認為網上有句話很對,不要對別人的錢有那麼高的佔有慾,即使這個錢是父母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萬一是張蘇荷那邊確實不夠呢。
十多天過去了,她的投遞出去的稿子還沒有影響,不知道是不是都落選了,這麼長時間的等待,讓張蘇棠失去了信心。
“小張,門衛牛大爺說下面有好多叫糖酥的信,好幾封呢,一直沒人拿,讓我幫忙問問,你認識那個糖酥嗎?”唐愛華進來,風風火火地詢問起了辦公室的人。
信?還是糖酥的信?是她想的那樣嗎?
她這個腦子,以為現在的信還和25年一樣的快遞會打電話給收件人一樣,原來是需要去門衛收發室自己拿的啊。
張蘇棠假裝自己不認識,“我不認識,唐姐你問問其他人呢?”
“奇怪了,我們工廠這麼多人,我怎麼知道誰叫糖酥,不會是流水線上的吧?”唐姐疑惑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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