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每個月給你寄八百塊錢?我們的錢我們自己不能存,要你來存?
“你以為多讀幾年書就了不起了?真把你慣壞了,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蘇玉琴的話裡面充滿了氣急敗壞。
蘇玉琴也不管什麼權威不權威,窩裡橫不窩裡橫了。
就算是母女,涉及到掌家權和自己的利益同樣不能讓步。
“張蘇荷你好樣的,我看,是我和老張給你把胃口養大了,以後我和老張每個月只給你寄80元生活費,別的我和你爸沒有。”
“我都多餘給你說這些!你妹給你帶了我給你打的毛衣,等你妹過來看病,你幫著照看點,你妹1月15日早上到火車站,你記得去接一下,我掛了!”
說完,蘇玉琴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一點不想和張蘇荷多說。
真是氣死她了,張蘇荷這個閨女現在主意比小閨女主意還大,回去要給老張說道說道。
張蘇荷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只覺得心口疼。
根本沒注意聽到蘇玉琴最後那句話裡面的張蘇棠15日早上到。
放下了電話,使勁呼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好恨,她想要錢,但是找不到掙錢的門路。
現在92年了,有錢人早就完成了資本的積累,有錢人已經站在風口上開始飛了。
她還在勤工儉學的路上,每天掙的三瓜兩爪都被她用在了打扮自己身上。
上輩子她就是一個打工的,平時最多的時間就是打工,打工後就是刷某音,網購,操持家裡。
一個牛馬+家庭主婦,比單純的家庭主婦更加難,她最大的印象就是以後的房子會漲價,以後那些方向很火爆。
她自己嘗試過掙錢,掙錢沒有小說中那麼容易。
她知道的訊息太少了,所以她只有打扮自己,海市有錢人多,她想找個金龜婿,讓金龜婿給她錢投資,等以後掙錢了,也就不指望金龜婿了。
這輩子她一定要過得上有錢的生活!
就算是借男人的資源往上爬,她也在所不惜。
張蘇荷心裡思索著以後怎麼從父母的手中套錢,要是父母不打算給她錢,那她還是想想怎麼勸說父母回家承包山地搞養殖吧。
又想到了張蘇棠帶著將近七千塊的錢來海市看病,心裡又是一陣氣悶。
早知道要花這些冤枉錢,當初就不該用那種方法讓張蘇棠考不好,現在還要花錢看腦子,花的父母的錢,不就是她的錢嗎?
都怪她自己,當時才重生沒多久,當時沒有想到更好的方式阻止張蘇棠考試。
不過張蘇棠現在一個月就能掙一千多塊錢一個月,也是她運氣好。
打字員,哼,找個就沒幾年紅火的。
不過,這個妹妹的錢不知道能不能給她,到時候她在海市買房還差很多很多,她那個病看不看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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