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待了不到二十分鐘，心裡裝著事，張蘇棠又提著東西出門了。
她要去找牛犇。
這次來，牛犇依舊在做飯，彷彿知道張蘇棠要過來，提前備了她的飯菜。
“來了！”牛犇招呼。
兩人混熟之後，牛犇也不裝了，看著張蘇棠手裡的水果，撇撇嘴，“你把這玩意兒帶回去，我才不要呢，我明天就得回深市，跟我爸一起過年咯，等我回來都壞了。”
“要我說，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大張旗鼓的來找我，孤男寡女的，這個家屬院現在都在傳我處物件了。”牛犇把張蘇棠引進門，門敞得大大的，能讓其他人看到家裡面的情況。
張蘇棠也沒有好氣，“你每天上班，我也上班，我在你下班來找你怎麼了？而且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別給自己臉上貼金。”
牛犇氣笑了，“得，我可是整個行裡最受歡迎的了，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都不讓你這個遠房表妹進門，趕緊的，飯好了，來端飯。”
張蘇棠當然不客氣了。
把水果和罐頭放在茶几上，就去了廚房。
“你真不和我一起回去？我有票，到時候你跟著我上火車，到時候再補票就是了。”牛犇發問。
張蘇棠嚥下口中的飯菜才回：“我不回去，這段時間我要好好賺錢，等認購證搖號，我要是中籤了，我錢的缺口就大了，你要不要借我一點？等到六月，我給你20%的利息怎麼樣？”
牛犇岔開話題，“吃菜。吃菜”。
談錢傷感情，他也買了300份認購證，他自己都差錢呢。
張蘇棠：“切！”
她感覺她缺錢缺得眼睛都綠了，恨不得從喬大小姐這個有錢人口袋中直接掏，認購證這麼好的機會，錯過太可惜了。
飯後張蘇棠才說道自己的正事。
“牛大哥，你回深市，這封信，還有兩塊手錶和一個收音機就麻煩你帶給我爸媽一下了。”
收音機是專門為蘇女士和張父準備的，讓兩人空閒的時候可以聽聽歌和新鮮事，手錶是便宜的機械錶，能簡單看看時間，算是她這個女兒給的過年禮物了。
牛犇也不拒絕，畢竟東西不多，收音機也比七八十年代的收音機小了很多，就比字典大一些而已。
事情落實，牛犇把張蘇棠送出門，張蘇棠手上提著帶過來得水果，原封不動地提了回去。
等張蘇棠下樓才準備關門。
“牛犇，這真是你遠房表妹？”牛犇同樓層的鄰居，王嬸從家門口探出腦袋。
牛犇掛著職業假笑，“是啊，王嬸，我表妹從農村過來海市討生活，我這個做表哥的當然得關照關照嘛，王嬸又什麼事情嘛？”
“長得可真水靈，在那兒上班呢？”王嬸追問。
“在一傢俬人公司，當文員呢。”
王嬸撇撇嘴，“那工作是差了點，不太穩定，不過人長得標誌，我有個侄子，今年26歲，在街道辦工作，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小夥，我看和你表妹挺般配，你那邊幫忙牽牽線？”
牛犇笑容不變，“那可真不湊巧，我表妹已經交男朋友了，王嬸，你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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